少棠站他面前,彎下腰,一雙大手捧著他的臉:“小北?”
孟小北呆呆的:“啊?”
少棠用掌腹蹭他臉,蹭他太陽xué,眼珠漆黑,望著他:“沒事了?”
孟小北:“……”
“怎麼回事兒啊小北?”少棠身後是三姑夫大大咧咧的喊,“你小子真夠可以的!你怎麼能體質這麼弱,洗著洗著你還能洗暈啦?!”
他們在更衣室里,孟小北這時趕忙低頭看下身。與此同時,少棠順手拽過一條毛巾,也不知誰的毛巾,迅速替他圍上。
有個大叔問:“你們家孩子怎麼了?”
少棠面無表情回了一句:“晚飯吃太撐了。”
孟小北心虛又害臊。他與少棠對視,他覺著少棠瞅他的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全看出來了。
那東西有味道的,即便是在更衣室密布蒸汽的狀態下,他都能聞到自己身上充斥著年輕男性荷爾蒙氣息的jīng液的氣味。他剛才肯定she了,指不定噴哪個身上了……
少棠神情關切,很寵地拍拍他的臉:“小子,今天別再洗了啊,快穿好衣服……別再晾著給別人看了。”
少棠後來又進去沖了一遍水再出來。
穿衣服時,少棠拎起那條小褲衩,穿到大腿根就有點兒套不上去!
少棠低頭皺了皺眉,仔細分辨那條奇怪的內褲,沒說話,奮力撐開,勉qiáng套到胯上。小褲衩實在太瘦,腰圍臀圍都瘦,整個兒小一號,屁股上繃的緊縮縮的,大腿根處勒著,前襠勾勒出性感張揚的大鳥形狀。
gān爹瞪了孟小北一眼。
孟小北低頭捂著半邊臉,簡直糗死了,糗到極致又很想笑,很想找個下水道鑽進去……
當然,那晚回去之後,少棠只對老太太說孟小北飯後缺氧在澡堂里洗暈了,其餘的啥都沒提,爺兒倆的小默契。
少棠臨走,在單元樓下抽了根煙,就是在等人。
孟小北披上外套追下樓,身上還帶著清新的cháo氣,以及縱慾之後雙腿留滯的qiáng勁的疲憊。他雙手插兜,攥緊拳頭,當真是鼓足勇氣,慢慢從後面走過去。
月下,少棠後腰挺拔,雙腿修長,身後一片雪白的月光都仿佛隨著那人影dàng漾出微波。
少棠回過頭。
孟小北扯動嘴角,讓自己笑得很帥:“gān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