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調開視線,對方仍目不轉睛,上下打量,墨鏡後面是毫不掩飾的凌厲壓迫式的視線,透過幽黑的鏡片,仿佛兩道帶電的qiáng光,she在他臉上。
蕭老師最終先招架不住,實在受不了了,起身快步走向店後身的洗手間,幾乎落荒而逃。
他扣上洗手間門,長吁一口氣,撩開長衫前襟,想解個手。
這回邪了,不太結實的門鎖直接被人從外面撥弄開了!
墨鏡男子亦大步直闖洗手間。屋子很小,將將容下兩個人,牆邊只有一個白瓷小便器。來人面容冷峻,只有嘴角處bào露出一顆jīng致的黑痣,讓整張面孔流露一絲絲兒柔和,一張yīn鬱黑臉掩不住五官的英俊。
來咖啡廳赴約與蕭老師見面的人,當然就是賀少棠,還能有誰?
少棠將墨鏡摘下,掛到領口,眼神冰冷,整個人如同極力壓抑著下一秒就要噴發的一座冰火山。他擋住洗手間門口,一條胳膊撐牆,將對方圈住,gān脆一言不發,就盯蕭逸。
蕭老師是“那種人”,這時想當然就誤會了,慌忙掩住褲襠,他以為少棠是打算在公共廁所小黑屋裡“那個”他!
蕭逸問:“你……想gān什麼?”
少棠冷冷的:“你說呢?”
蕭逸嚴肅地低聲道:“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那種……在外面隨便亂來的。”
少棠不由得冷笑:“那您是哪種,喜歡在哪亂來,說出來給老子聽聽?咱倆今天來野的還是來làng的,就在這兒還是找間大澡堂子,還是去你家,你想怎麼玩兒?”
賀少棠跩起來,就是這麼多年從部隊大院混出來的一個兵痞,他說話的口吻可以讓自己很痞,很làng。蕭逸哪jiāo往過這種粗魯型的?他緊張正色道:“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不行!你讓開,放我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少棠嘴角一抿,眼眶亦慢慢發紅,壓抑著深刻的慍怒:“你喜歡哪類型,半大的不懂事的男孩子,學生?……嗯?蕭老師?!”
蕭逸驀然變色,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