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被扯疼了,重重地“唔”了一聲,然後趕緊胡亂咳嗽幾聲加以掩飾。
少棠黑暗中眼神變得兇殘,狠狠瞪視孟小北:活膩了你!!!
孟小北壞得流油,在被窩裡亂抖,一雙眼眯得找不見。
蚊帳里愈發顯熱,像個巨大蒸籠把熱氣都攏在被窩裡,體溫混合著無聲涌動的情慾,皮膚luǒ合部位有微弱的電流往復滾動,折磨著神經。
隔壁chuáng那父子倆約莫是睡著了,發出均勻的鼻息。只余這chuáng上一對有情人,今夜無眠。
孟小北偶然一低頭,幾乎笑出來,指著他gān爹下半身!
少棠是面朝上端端正正仰臥,孟小北是側身後背貼牆,猴子爬樹的姿勢攀在少棠身上。毛巾被下面正中某個位置,少棠兩腿之間,像豎了一根旗杆兒,將毛巾被頂起碩大一間帳篷,裡面蒸騰著熱辣的欲望。
少棠咬著嘴唇,臉慢慢也熬紅了。
孟小北隔著毛巾被摸那根頎長突兀的勃物,摸得自己都硬了,摸得少棠呼吸急促。
少棠猛地轉過身,一條腿壓住小北,把那急躁不安的衝動壓在身下。孟小北逗起火來還耍賴,管殺不管埋,屋裡有旁人又不敢弄出jīng液氣味。少棠一口吻住小北的嘴,無聲地吸吮,拉過孟小北一隻手,隔著被子捂住那劇烈跳動的筋脈,緩緩地幫自己揉開積壓多年的欲望,大腿皮膚滾燙。欲望因為這壓抑窒息的氣氛,變得更加qiáng烈,與日俱增……
隔天,孟小北又去祁亮家混日子。
他與gān爹兩廂情悅,少棠依然必須常住部隊宿舍,不能住家。男子漢老爺們兒,整天流連在家守著小情人熱炕頭,那樣太沒出息沒事業心。
祁亮歪在chuáng上踹孟小北:“噯,怎麼不在家陪你爸媽你弟啊?”
孟小北不在意地說:“家裡人太多,太亂,你這兒安靜。”
祁亮又問:“怎麼不上海淀找你小爹?”
孟小北立時就掩不住那個滋潤度,抿嘴樂,說:“他過幾天還來找我,讓我不要到他隊裡,怕領導批評。”
祁亮斜眼瞄他,嘲笑道:“嘖,嘖……”
祁亮說:“孟小北你回家玩兒瘋了也不來照顧小爺了,都把我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