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姐胡姐跑過來拉架,打什麼啊,都瞎吵吵什麼,咱小廣場的“場規”jiāo朋友也講求先來後到,大家文明謙讓,都別打!
孟小北都呆了,拉住少棠胳膊,少棠別打,咱們走吧。
少棠盯著孟小北問了一句:“什麼叫先來後到?……我排哪?”
孟小北這時知道要壞菜,抱住他小爹後腰,把人拽走:“棠棠,棠棠你別這樣!你別生我氣,咱倆回家說……”
少棠甩開孟小北的手,低頭就往外走。
孟小北一聲不吭,夾著尾巴緊緊跟隨,心虛地瞄少棠臉色。
少棠還沒走出園門,突然停住腳。
他要是就這麼走了,他就不是賀少棠了。
少棠回頭,勒過孟小北的脖子,把人牢牢摟在懷裡,又轉回去了!少棠是戴了墨鏡,夾克翻毛領子立起來擋住下半張臉。他把他的男孩用一個刻意親密的姿勢壓在膀子上,再把孟小北一條胳膊往背後一鎖,倆人沿石板小路大步而走,繞了東單公園一圈兒。
孟小北是糗大了,既害臊心裡卻又覺得好笑,他小爹這老男人的面子呦。他被迫歪著脖子,與少棠幾乎面貼面,被他男人綁架著繞園一周示眾,以示懲戒……
荷花姐招呼看熱鬧的人紛紛走開:“小靚仔名草有主了,人家的正主兒都來領人了,大夥都散了別再惦記著啦……”
孟家是不能回的,紅廟房子被人長期占了,住進賀誠手下一位姓林的年輕後生。少棠原本想帶小混球回玉泉路大院,後來一琢磨,怕他小舅偏巧在家撞見他倆一起。少棠開車帶著孟小北滿大街轉悠,在街面上瞄到一家旅館的招牌。
倘是一男一女住宿,或許還要盤查身份證結婚證,兩個男的開房,沒人多嘴過問。少棠冷著臉,拎著他大寶貝兒的脖領子拎進旅館房間,擲到chuáng上。房間狹窄簡陋,滿屋騰起燥郁的煙火氣息。
孟小北從chuáng上彈起來迅速又被壓下去,在少棠身下固呦,“小爹,棠棠,你別發火,我什麼都沒gān……我沒亂來!……”
少棠發力鉗制住人,力氣很大,一條大腿橫壓住孟小北兩腿:“你也知道那是個亂來的地方。”
孟小北自知理虧,趕緊說:“真沒gān什麼,就是和幾個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