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確實借題發揮,遷怒於人,也蠻不講理。北北沒犯什麼錯,是他自己心魔糾結作祟,他多麼怕失去小北!“靚仔”、“靚妹”的,戳他心了。他還以為北北是報復他“玉米地”那一出,跟人滾“快活林”去了。
他的北北太年輕,又很招人。
男人未到二十歲,心裡真正想要什麼,根本說不清。
將來很多事,少棠心裡完全沒有把握,回想自己十七八歲時都在混什麼,對愛情又懂個屁?
少棠板著臉,幾下扒開自己褲鏈,用男人的手法力道擼硬性器,堅挺地抵進孟小北兩腿之間,壓了上去,狠命撞了幾下。孟小北屁股被拱起來,兩腿被迫分開。
“棠棠?……”孟小北側身斜睨他gān爹,但是沒有拒絕反抗,雙手抓住chuáng單,兩腿夾著少棠一條大腿。小爹一條赤紅色大鳥,脹得粗硬,燙到他大腿內側皮膚,幾乎就捅進去。
孟小北也期盼許久,只是不說。他還沒讓人上過,然而身體裡埋了qiáng烈悸動、與生俱來的渴望,想要被對方充實、填滿,想要小爹做,做到他疼。他真的很愛少棠!在對方面前,他本來就不介意做那個零,爆就爆了,這個人是棠棠啊。
“你是要做嗎?”
孟小北問。
他辨別出少棠眼底壓抑的熾熱濃烈的欲望,他腦子也熱了,轟得燒起來。gān爹如果真想日了他,他總之也打不過啊。gān爹在chuáng上揍他,他這回才清楚意識到雙方瞭然昭彰的體力武力差距!他手腳都快被掰斷,肋骨劇烈摩擦生疼,快要窒息,雙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他gān爹上回讓他“那個”了,純粹就是寵著他讓著他,縱容他的撒歡無賴。
賀少棠這種人在chuáng上,也無所謂做1做0,在上還是在下。小爹假如不樂意躺平,誰能日得動這號人?
“我是想徹底做了你。”
少棠啞聲道。
“你想做嗎?……這樣夠了嗎?……慡了嗎你還想玩兒嗎?……”
少棠質問,含住孟小北的耳垂,啃噬,用下身粗糙的毛髮發力磨蹭孟小北的臀,拱他,粗野地衝撞。脆弱的奶頭幾乎就要不管不顧撞進他更脆弱毫無抵禦的臀縫……雙方就只差最後一步插入jiāo合。即使沒做,chuáng上已是一片láng藉,兩人熱汗暗涌,眼神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