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的小屋被鋪成工地。
少棠掃掉一地的草稿紙衛生紙,鋪開材料工具,打著赤膊,單膝跪在地上,做木工活兒。
孟小京中途從門口望了幾眼,心底怪不是滋味,淡不唧唧兒哼了一句,“孟小北你可真有福”。
孟小京然後就關門走出去了,沒進屋妨礙他們。孟小北這是哪輩子積了福?
陽台的光線打進小屋,she到孟小北上鋪chuáng上,滿牆貼的很炫的完成版彩色海報。孟小北盤腿坐在地上,耳廓上夾一管鋼筆,腦門繃一條髮帶,擋住礙事的頭髮簾。少棠在五金店裡借了電鑽,在壓克力板箱兩側打出小孔,安置小燈泡。
少棠抬頭問:“電線呢?”
孟小北:“電線……沒買?啊啊啊我給忘了!!”
少棠左右四顧,眯起眼,麻利兒一指桌上檯燈:“你把那個檯燈拆了,裡面的線拿出來用。”
做好電路,安上一個挺正規的小開關,上面再扣一扇正方的毛玻璃,四面用玻璃膠粘好。LED小燈泡一打開,毛玻璃從下面透出滿滿堂堂的光暈,一面發光的台子就這麼造出來。
孟小北將草稿和畫紙兩張疊置,用膠帶貼好,放在燈光透寫台上一照,驚呼“噯媽少棠你太牛了老子愛死你了!”
少棠捏他後腦勺的力氣有些蠻,狠掐了幾下:“就這樣就愛死我了?”
孟小北很不害臊地說:“一直就愛著麼,我一直就在快死還沒死的臨界點幸福地掙扎著。”
少棠嗓音壓在喉嚨里,不咸不淡哼了一句:“這麼愛我?你直說你欲仙欲死啊。”
孟小北一口口水幾乎噴出來,有人更加不害臊!
他扭頭看人,某人逕自轉過頭躲了!少棠耳廓燙得發紅,脖頸胸口泛出cháo氣,肩頭臂膀每一塊肌肉都勃發熱力和衝動……
孟小北方才瞄見他弟穿戴整齊奔下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