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在裡面又狠命衝殺一陣,每一下撞擊,胸口肌肉發力震顫。孟小北眼前迅速模糊,被頂到那地兒,臀部突然痙攣,下體堅硬得不行,眼淚忽地就流了滿臉。
少棠緊緊抱住他兩條腿低吼著沖she進他,滾燙的液體,一瀉千里。
shejīng時少棠埋在他胸口,兩人一起顫抖。孟小北隱約聽到少棠的聲音,好像從他胸腔位置傳出了共鳴,少棠低聲叫他“寶寶”……
他被燙得雙眼失神,迷亂中好像jīng頭被含了,溫暖地包裹住。
少棠吸吮著他,幫他也she出來,很慡。足有十分鐘,兩人緊抱著,一動不動,沉浸於高cháo的餘韻,不願睜開眼,就想這樣到天長地久。
……
幾天後,孟小北手上結痂,又去了一趟醫院塗藥包紮,開了一堆各種藥膏塞進行李。
他不得不再次離京,回西安補文化課,準備高考。
少棠白天出去辦事,沒對孟小北說實話,他私下托人向美院招生辦的人打過招呼,遞了話。往遠了說,他擔心小北的手將來出狀況;近的,又怕那個認識小北的教授萬一給孩子使絆子。
少棠不是打算要憑關係走後門,把孟小北硬塞進這個學校。倘若當時試圖走個捷徑,從美院招生辦弄個學籍名額,也不是辦不成。然而少棠認為,如果那樣辦,最後小北的錄取是他花錢買的、憑一頂帽子要來的,那是對北北這些年奮鬥過的路付出的艱辛的某種“褻瀆”——咱家大寶貝兒難道憑自己本事考不上?
搞藝術的人也有清高和氣節,小北也不會樂意那樣來。
少棠大致是說,我兒子是西安出來最好的學生,藝術上有他的天份和勤奮。西北省份名額就那一個兩個,孟小北藝考成績是多少分,就是多少分,我們絕不頂別人名額,但是我兒子的名額位置不能被別人走後門頂了,不能被人“黑”。最終能否考取,娃兒們各憑本事,我們看公平的成績。
孟小北是與少棠辦完正事,在他新家樓下信箱上,赫然看到蕭逸蕭老師的名字,列在補習班小廣告【名師名教】一欄里。蕭老師這兩年能找到合適飯碗,養家餬口,孟小北還挺欣慰,無論如何不要把人bī到走絕路。
臨走那天晚上,孟小北在奶奶家吃飯道別,然後突然就風風火火地電招他小爹。
孟小北說,少棠你過來,我還有一件重要心事沒辦,我得把那小子辦了。
少棠沒明白,你要辦誰?
孟小北在電話里吼道:“我要辦了亮亮!作為亮亮最親密無間的兄弟、戰友,這麼多年勾搭成伙láng狽為jian我倆都沒有互相拋棄對方,心連著心的,這小子他媽的,擺明了現在是要甩我!找別人láng狽為jian去了!!……不行,我一定要去他們家查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