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北眉頭頓時擰起來:“周末啊!!你不回家陪我,讓我奶奶陪我?!”
少棠說:“最近忙,抽空吧。”
孟小北:“忙得不回家了?那我找誰去?”
少棠反問:“你上大學,不是應該住宿舍?”
孟小北驀地湧出qiáng烈怨望和不平衡,辯駁道:“本地學生周末都可以回家啊!……一直都住宿舍,那我跟別的同學,跟那些沒有內什麼什麼的人,有什麼區別?”
少棠故意逗他:“什麼啊,你有哪個什麼啊?”
孟小北揚手一亮左手無名指,你還跟小爺玩兒賴你賴得掉麼!
孟小北說:“我也是你男人,你對我有該履行的義務!!!……周末給我乖乖回家!回家!回家回家跟我回家啊啊啊……”
剛說長成了硬朗成熟的爺們,一轉眼,立刻又抽回一頭長著胎毛滾地撒潑的臭兒子德性。
孟小北拎著牛肉燒餅,一路又掐又攆,就差手裡拎一根皮鞭抽著趕著,不依不饒。
少棠笑了,甩開大步在前面走。孟小北在背後捏少棠後腰的肌肉,就是中午在軍營里,少棠被小方班長摟過那地方!本來心裡就憋著火,孟小北狠狠捏了好幾下,手指探到少棠襯衫裡面,每一下都捏到肉,讓少棠記住他的手感。旁人也就敢隔著衣服攬一下小爹的腰,這個人只有咱才能扒開衣服盡情的這樣,那樣,孟小北這麼一想,醋味兒也就酸鹼中和了……那天兩人到家,一起衝進廁所,沖澡,少棠給大寶貝兒搓背,搓了足有半個小時。
孟小北的迷彩服脫在客廳地板上,褲筒幾乎可以立在那裡,髒得看不出本色。他還捨不得扔掉這套衣服,而且堅決不洗,洗gān淨就失去了保存價值!他要直接掛到臥室牆上,擺一個“軍旗+迷彩裝+軍用小水壺+鋼種飯盆”的軍營造型,留作人生履歷的紀念。
少棠說,你還要把你散發著男人味兒的衣服掛咱臥室的牆上?!小褲衩多少天沒洗,你也留著掛起來?
孟小北說,這叫藝術,你都不懂吧!!
後來孟小北還真的把以上四樣東西配成一幅造型,然後訂他們家牆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