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幕式前一天,傍晚,少棠開車把孟小北從學校接出來。
孟小北興沖沖地從畫室跑出來,白圓領衫掛著幾塊顏料,不修邊幅的diǎo絲模樣,一上車喘著說,“叫老子出來gān啥,”
少棠端坐,握著方向盤,淡淡的,不怒自有威嚴:“這車上誰是‘老子’?”
孟小北咧嘴一笑,也不害臊:“老公老公,喊我貴gān啊?”
老男人自尊得到滿足,少棠一笑,說:“我不是讓你換身衣服,你穿成這樣跟我出去?”
“我平常不就這樣。”孟小北順手把T恤前身掀起來,往臉上來回一抹。他不經意間露出兩溜健碩的腹肌,惹得少棠盯著帥兒子看了好一會兒,眼神不尋常,帶電流。
少棠一腳油門,把兒子直接拉到王府井新開的商場,找了一間男士正裝店,買衣服!
孟小北說:“不用吧!我又不是要結婚!”
定做是來不及了,少棠直接從店裡揀了兩套黑色和深灰色西裝,硬bī著趕著,把小北推進試衣間。孟小北平常哪穿過這種衣服,還是高檔純毛料子,chūn夏季的薄款。
但孟小北年輕,身形瘦長,怎麼打扮都錯不了,無論是松垮邋遢的乞丐服,或者端肩修身的西服。
少棠前後掃了一眼,決策gān脆利落:“深灰色稍顯老氣,黑色豎條這身好看,適合你年齡。就要這套,店員結帳!”
少棠甚至讓孟小北把新買的皮鞋襪子都換上,頭髮噴些髮膠,抓出造型,整個人煥然一新,發著光的。
組委會以及參與運作的部門公司,在東長安街貴賓樓大宴會廳,辦了一場晚宴,宴請各方名流,以及獲得代表團嘉獎的名運動員。
飯店是香港霍家投資新建的,香港人,一直重金致力於體育屆發展。整個會場金碧輝煌,燈火通明,頭頂是炫目的水晶盤旋吊燈,會場內擺三十張大圓桌,黑壓壓一片人頭,都是政商界名流,公司高管,還有媒體電視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