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亮兇惡地說:“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是處男呢!你把我處男身奪走了,憑什麼就不跟我好?你這樣甩我,你這是耍流氓不負責任吧!!”
蕭逸:“我耍流氓?當初,是你,非要……你……”
祁亮反問:“你那時候是雛嗎,你是嗎?!”
蕭逸不答。他不是。
祁亮歪頭,嘴角翹起來,耍個無賴:“當初是你勾引我,然後我順勢把你qiángbào了,你要對我負責任。我們現在和好吧!”
祁亮說,你不答應跟我和好,我將來追到杭州去,我糾纏你!你去哪個學校教書,我就纏到哪個學校,我yīn魂不散,你敢甩我?!
蕭逸低聲嘆口氣:“你……唉……小混帳。”
祁亮很混地說:“你罵我吧,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在這車裡qiángbào你,你信不信?”
蕭老師還真的相信,亮亮這小混球抽風的時候敢這樣胡來。
祁亮抱著人,又吻上去,故意一隻手伸進蕭逸的羊絨衫,摸進襯衫,摸到腰上光滑細緻的皮肉。好久沒摸到,太久了,兩人都像過電一樣,噼噼啪啪起靜電!蕭逸腰上被摸,臉和脖頸就泛起紅cháo,也激動得抱住亮亮。四片嘴唇貼jiāo吻分不開,祁亮嘗到蕭老師口裡有薄荷糖清香,這麼些年喜歡吃的牌子,都沒有換過,像個固執又可愛的老古板……
祁亮歡歡喜喜地從衣兜里掏出小絨盒。
蕭老師吃驚,這一回是當真沒想到。這輩子無論將來結局如何,曾有一個年輕英俊的男孩,向他求婚。祁亮說兩人曾在最艱難的那段歲月相依為命,就是患難之jiāo,祁亮說愛他……
祁亮把大鑽戒套到蕭逸無名指上,qiáng迫戴上。
祁亮煞有介事地解釋:“我真是給你買的!你不要以為這是給女孩買的,我當初買的時候,腦里想的就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