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脏乞丐给的东西,垂头丧气的回到家,进门看到喜子正在弯腰做饭,急忙收起情绪,去里屋把脏乞丐给的黑饼渣倒进碗中。但一想到这是脏乞丐的手搓出来的,就觉得恶心,离近了一闻,臭的都醒脑。这估计没人会吃,但随即想到自己要买中药补补身体来着,就把碗中倒上热水,晃匀了之后端出去,看那黑乎乎的样子还像中药。
去到外屋笑着对喜子说:“喜子啊,先别忙活了,我今儿个去给你开了一副补身子的中药,来赶紧喝了吧。”说完话就把碗端到喜子面前。
喜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也没接碗,跟以往害羞的小媳妇完全不同。气氛有些紧张让张周运大气都不敢出,脑门上也开始飙汗。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喜子才慢慢的伸出手端住那碗水。随后张周运亲眼看着喜子喝下一口黑水,他此时竟有些期待喜子喝完吐着舌头说不好喝,但喜子喝过一口之后,整个人开始发抖,手一松碗掉在地上摔的碎片四溅,碗里盛的黑水也洒的到处都是。
这把张周运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脖子便被喜子一手掐住,那力量极大捏的他几乎都要昏厥过去。双手用力的想掰开掐住自己的手,正在角力的之时,喜子突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头。
喜子的五官开始扭曲,头发也脱落下来,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一张纸人脸孔从裂开的皮肤下露了出来,喜子那原本秀美的脸庞此刻已是一张皮囊脱落在地上,张周运惊的嘴都合不上,被掐住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几乎绝望。
张周运已经被喜子掐的翻了白眼,两手无力的乱挥着,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就要交代之时,突然从门缝处飞进一丝火星,打在了喜子的后背,火星瞬间引燃喜子的衣服,随后大火蔓延到喜子的全身。
全身着火的喜子依旧紧紧的掐住张周运的脖子,纸做的外皮被火烧的一片黑糊,火烧起来的温度很高,竟把张周运的上衣和头发都烤着了火。
就在张周运即将要断气之时,外门被从猛的踢开,冲进来一人,横出一脚踢中了喜子的侧身,直接就把喜子带着火直接踢到了旁边的墙上,因为喜子的双手还掐在张周运的脖子上,也把他带出去很远。两人都摔倒后那双如铁钳一般双手也终于松开了,张周运仰面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这时候才看清救自己的是那脏乞丐。
脏乞丐俯下身呲着牙笑说:“老爷没事吧?闪到腰没啊?”张周运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突然看见倒在墙边的喜子四肢扭动起来,原本眼睛的位置被火烧穿了,变成两个冒着火的黑窟窿,着这火扭动着躯体的场景非常的恐怖,极其像一个活人即将被火烧死的模样,但张周运知道,这就是用他的绝活扎出来的纸人被火烧着后的样子,原来喜子就是他扎的纸人。
脏乞丐人走过去,看着还在扭动的纸人,攒了一口浓痰吐到纸人身上,顿时火焰就弱下去几分,随后噗的一声熄灭掉,冒出一阵的黑烟。脏乞丐蹲下来用地上的竹条在纸人烧成灰烬的身体里翻找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