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就有些害怕,这也太邪性了,一碰门栓牌号就扣倒一个,难不成外面敲门的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因为被牌号给弄的,小伙计就没开门,可敲门声却持续很长时间才停止,然后一直到天亮也再没有人敲门。
但第二天一大早,有好几间客栈守夜的人死了,是被利器给捅死的,但房门却关的严严实实,也没查出是怎么回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日后不知道谁就把小伙计因为牌号扣倒没去开门而躲过一劫的事说出去了,就这么立扣牌一说就传开了,到解放后好些年还有人信这一说头。
第二百六十九章 赌坊
老吴已经被哥几个给挪到炕上躺着,小七还帮忙把他脸上僵硬的肌肉揉软乎了些,此时恢复往常模样,但无论怎么招呼摇晃也都没有反应,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有些沧桑和憔悴,最近这个月太折腾了,有命从横山回来,却没想到卢氏县却更加要命。
立扣牌的事老六听说过,他向来喜好研究一些民俗偏方之类的东西,把自己弄得神神叨叨的,胆子也越来越小。怎么说来着,那怕鬼和信神其实是一个概念,怕鬼只是因为不了解,怕那么莫须有的东西,而这信神则是迷信民俗,说什么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可要是真的信神,那就得信这世上有鬼,那就格外的胆怵,走个夜路那都得战战嘤嘤。
瞎郎中拿着木牌,又瞅着老吴好半天才说:“这东西它灵不灵我也不知道,不过按照旧传统来说,这人死后得立碑,碑是立着的人则是躺着的,而把木牌扣下来,那死人就是立着的,这是特别不吉利的,也是这个立扣牌的说头。
这无缘无故的木牌就扣在桌子上,在加上昨晚生的事,瞎郎中有些犹豫的说:“我突然想起个事,昨晚咱们回去,我隐隐约约记得老吴是怎么被砸的,可是他为什么在那站着啊?怎么就不知道躲呢?是不是让邪祟给上身了?”
老四皱着眉头说:“姜瞎子你还真是瞎了,你告诉我你从哪看出来老吴是让什么东西给上身了?他就是被那石墩子给砸了头,这是后遗症了,想找你治治病,让你这一通瞎扯淡,得了我们去县城里找别人看看,你睡去吧!”说完话老四就要哥几个把老吴抬走,他们去县城找医馆给老吴看看。
可瞎郎中却拦住他们说:“老四啊别着急!那县城里医馆那都是蒙古大夫啊!我可太了解了,他们知道个屁啊!老吴这况绝对不是郎中能给治好的,你们得去找那县城里的吴半仙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