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膀被老四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拍着腿嚷嚷道:“哎!还他娘是哎!姜瞎子你说的这是我们遇到的事啊?你准是听谁说了之后自己给改编了!不行,这故事是我的,既然都让你说出来了。你得给我点钱!不用多,刚才说多少字一个字给一分就行!快那钱!”
瞎郎中张着嘴愣了一下之后有些奇怪的反问他说:“不对啊!你这是明抢啊!再说这事可是我当年遇见过的,虽然那天夜里不在王寡妇院里。但事后是听那福天说的,这人从不说瞎话。他说的事肯定发生过,没假。”
小贩这时候好不容易能插了句嘴,对瞎郎中说:“叔啊!你还认识那见鬼的人啊?哎呀!他没让那王寡妇给掐死啊?那天晚上是咋离开的?”
瞎郎中这次真是没看出来哥几个反应有些不对劲,见有人还想听故事,他也乐意说,就呲牙继续讲到王寡妇死后发生的一系列蹊跷事。
那天夜里守灵的人都跑光了,一个个回到家还吓的哆嗦,絮叨着什么王寡妇活过来要来拿他们的命。有的胆小的甚至都裤裆走水了。其实也怪不得他们胆小,那时期的时局动荡,妖魔鬼怪军阀流寇横行,咱们现在所说的那些民俗故事,大多都是出自民国到解放后一段时间里,这一时期那怪事多的都碰头,那还真是低头见鬼抬头见死人,总之那灾祸怪事横行,加上这人迷信的厉害,把一些原本平常的事都能编出花来。那时候的故事如果都能写在书里,也是一本民国版聊斋异志。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说当时的人太过于迷信,这先迷而后信。万事都怕一个信字,要是信了那就纯属是自己吓唬自己,人吓人吓死人。
福天一低头瞅见那没合棺材盖里的棺材中竟躺着那被他扔出的纸人,端端正正的,就跟那死人一样,可却微微的笑着,眼珠子居然还能瞅着他。这把他给吓的当时头发都炸起来了,嚎叫出几声就退到墙边,后背顶着墙全身哆嗦的都能当筛子抖稻谷壳了。此时福天暗骂那些畜生光顾得自己跑了。居然不叫他一声,害得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此时觉得自己想跑也已经晚了。
正在这时候忽然院门自己慢慢的动了一下,这也没有风。完全就是受到什么外力被推开的。福天战战兢兢的看着棺材不敢乱动,忽然传来院门打开的嘎吱声,在这大半夜让人听的特别起鸡皮疙瘩。
福天贴着墙看不到外门的动静,再加上天黑,隐约的能看到院里的棺材和那半扇木头门。原本都已经快让棺材里的纸人给吓虚了,正转着眼珠子在院里寻找王寡妇,他此时最怕王寡妇从哪张牙舞爪的跑出来,但这门开了却让他有点反应过来劲来,他感觉可能是那跑出去的人回来了一个,回头来看看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