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膀一听是这么回事,顿时眼神就黯淡了,有气无力的说:“那既然不值钱就扔了吧,我才去不还呢,走了回去睡觉,今天真烦死了!”
哥几个也看天色不早了,便都打算离开回宿舍了。老吴没办法就把镜子给揣进自己兜里,和瞎郎中说了声后就让小七扶着自己慢慢走出了门。
瞎郎中则还坐在炕上消化着刚才他们说的话,等着屋里人都走光之后才反应过来,也懒得动弹直接吹灭油灯躺下睡觉了,可谁也没注意到,那桌上原本扣在桌面上的测凶吉的木盘竟自己立起来,正面雕刻的莲花被光影折的明暗错落,竟照出一副女人的脸孔。
第三百九十八章 惊尸
笑婆在某些时候被当做为一种神秘的力量,以此来转移让人觉得痛苦和无法解释的事,比如饥荒年中发生的事。人们往往会选择去逃避,没有人愿意自己站出来,当那个被枪打的出头鸟,不愿意去多生事端惹上麻烦事,只有装孙子才能活的长久,要不然怎么会过了十年之后这笑婆吃童案才告破。当然这其中功劳最大的还是赶坟队这帮兄弟,但这里头有个问题,这个粱妈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吴老四他们想知道,县里公安也想知道,可只有让粱妈自己亲口交代,他们所有人才都能知道。
仅仅过了一晚上,大早起来之后就感觉到有点凉意了,穿着裤衩去院里蹲了茅厕的胡大膀冻的都有点哆嗦,急匆匆的跑回来又钻进被窝里,把被子盖到下巴那只露出一个脑袋吸着凉气说:“哎妈呀,这天冷了,蹲个茅坑还冻腚啊!”
老六翻个身迷迷糊糊接话说:“是啊,昨晚上就冷,也不知道谁缺德啊,一直朝着我脖子吹气,吹的我都打冷颤了。”
老吴这时候也醒过来了,还有些吃力的从炕上爬起来,虽然腰不疼了但却很僵硬,抓着衣服套在身上后就下地趿拉鞋出门了,到院子里在昨天剩下的半桶井水洗了把脸,这水拔凉都有些冻人了,但看着面前的井水让老吴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活没干完,昨天应该去墩子家码井壁的。让粱妈给闹的都忘了,也没跟人家说一声还不知道人家怎么想呢。
想到这老吴就抹掉满脸的水迹,拧了把鼻涕打算套件长袖衣服去干活。腰不行就慢慢弄反正也不着急。但还没等他进屋就听到有人咣咣敲门,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县里公安来找老吴问话的,老吴一看是公家人自然不敢怠慢但屋里头没法进人,太过于埋汰了,就进屋去般几个小凳子让他们在院里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