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因为脑中想着他们是怎么回事。就把脚都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疼了,而且脚趾头还能稍微的活动。离火炉近还能感受到那种炙热带来的烘烤,不是药物的灼烧感,是真是的热所带来的温暖还有些烫脚。
知道这时候,吴七才有闲心思到处的去看,这处哨所和他们老爷岭不一样,没有那单独的岗亭,只有一栋盖在半山腰的小木屋。同样都是圆木墩子堆砌而成,顶部则用木条加固比他们那老爷岭的木屋能好一些。
吴七伸手按了按自己还有些僵硬的脚掌。扭头问身边的几个战士说:“我把信送来了,你们看了吗?用不用我回去的时候再捎点什么口信?”
那几个战士手中还拿着已经打开的信纸,他们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紧接着所有人似乎都被什么东西给惊到了似得。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还拿着枪冲出去了,朝着吴七来时候的方向要跑过去。
“哎!怎么了?上哪去啊?”吴七扯嗓子喊他们。
最后一个跑出去的战士停住脚,回头冲着吴七喊了声:“情报说有敌特的据点就在我们哨所附近,我们得过去侦查一下,同志你先在这等着!马上回来!”之后也没等吴七反应就跟上前面的人下了坡消失在视野中。
吴七好半天脑子才转过劲来,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那个什么敌特的据点可能就是他来的时候遇见的修建在山崖上的大铁门,那么说从门后出来的一行人就是敌人了?
坐在温暖的木屋里。感受着面前火炉一股股的热浪,吴七全身从里到外都热乎了起来,这时候抬手到处摸了摸。鼻子耳朵脚趾头什么的,想看看还有没有知觉,除了脚冻的还有点发木,这一圈摸下来全身哪哪都是好的,应该没事了。可一直到肚子都饿了,也没见那些人回来。这时候吴七心里头特别的不安,他觉得那些人说不定是被抓了。弄不好都挨了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