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七垂下头,把买来吃的东西握在手里迟迟没往嘴里放。最后无奈的又放了回去,抬眼对金刚说:“你们怎么会来这的?还有其他人和你们在一起吗?”
金刚一听这个顿时紧张起来,随手摸到了铁棍斜在自己身边,慢慢的抬起头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想把我们一锅端了?”
吴七见状赶紧往后靠了些,摆手说:“哎!你把那棍子放下,我都受伤了,别老拿那东西。我刚才就为躲你那一下都把伤口给拉开了,真没别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突然跟他们翻脸了?你相信我们了?”金刚依旧攥着铁棍。一端戳在地砖上,压的嘎吱作响。
吴七这时候落寞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因为他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再说哪是他跟林天翻脸的。要不是林天先动手,也不至于最后他下那狠手,但得给金刚一个交代,就垂着头闷声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该信什么呢,可能我这几年的经历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不是很重要得东西,就像现在这样,用完自然可以扔了。可我不信李焕是林天说的那样,我所认识的李焕完全不会做那种事的。他是那么的、那么的…”“那么的正直。”金刚闷声出口帮吴七说了出来。
吴七点了点头说:“对,那么正直那么随和,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地方当苦力干活挖坟头,一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了,更别提像现在这样了,我大哥都说我变化的很大,他很为我感觉自豪的,但却变成这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金刚用铁棍支撑住自己向前附身。咬着牙对吴七说:“我不信这是李焕的命令,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危险的事,而且这件事似乎在威胁国家,这怎么都说不通,但如果跟十六所联系到一起,那么就说的通了。……
“十六所怎么了?”吴七也向前附身有些疑惑的问他。
随后金刚歪头想了一会,才对吴七说了件在朝鲜战争结束前发生的事。
那是在一九五三年初,位于华北的一处军用药品生产场突然开进了很多辆军车,随行的还有很多荷枪实弹的战士,将整个生产厂房的小楼围住,一些军官模样的则下车匆匆的从正门进入了,这个地方便就是一直提到的十六所,但地面设施只是摆设,地下才是研究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