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后脖子有些发紧,空闲的一只手不由的攥紧了拳头,因为左边的那条走廊,只有三个门,最尽头还是胡大膀住的地方,其他两间房那都是空的。他今天从开门之后就一直守着,可以确定没有人进去过,而且唯一的住户还是他亲眼看着出去的胡大膀,那么谁能从那里头走出来?
在愣神的功夫中,脚步声已经走到了老吴的身后,顿时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古怪的气息,有些冰冷却夹杂着无法言语的情感,好像走到他身后的人在轻轻的低语。
老吴的身子虽然保持不动,但他的手却在柜台上慢慢的移动起来,当摸到那厚重的镇纸后,就给攥在了手里。等着差不多了,老吴一咬牙就推着柜台将给自己给转过身,还随手就拎起了那块镇纸,就要朝身后的砸过去。
镇纸本是古代的时候压在白纸两边的,这样写字的时候不会带着纸张跟着动,所以那玩意是石头做的很沉,老吴不知从哪捣腾出这个东西来,放在柜台上压着那些登记的小票,用着还挺顺手的。
此时镇纸被老吴给举起来,但却没有落下去,因为老吴的身后并没有人,只有漆黑看不到东西的走廊。突然脚步声从他又在他身后响起了,这一次并不是靠近,而是沿着右边狭长的走廊一直到了尽头,然后走上了二楼,全程的脚步声都特别清楚,让老吴虽然看不见了,却可以清楚的听到。
老吴咽了口唾沫,忽然松了口气狠狠的喘了几口,他是真不行了,这要是万一闹出点什么事,他想拖着这条腿想跑都不成。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让老吴放松下来不少,可以感觉非常不好,那心脏现在还在砰砰乱跳,好像刚才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藏着,可能是一个曾经死在旅馆中的冤魂,顶着一张死人脸贴在老吴的背后,一转身就消失了,这虽然说起来比较的扯淡,但想想还真让老吴心慌的不成,他又扭头看向了那个开关,一咬牙单腿蹦着就过去了。
这距离其实也没多远,按照平时来算顶多就几步,可老吴一条腿有上哪加上本身年岁大了,活动就不太灵敏,那蹦的叫一个笨拙,好多次险些没用脚蹭地摔了个狗吃屎。
但好在还是跳到那墙边,抬手就把墙上那一排旧日式的开关全按上了,顿时暖黄色的光亮就充满了他的周围,这突然的明亮把门口外面的大白天都显得黑了不少。
可还没等老吴高兴好不容易有点亮的时候,忽然从头顶的二楼传来一阵敲打声,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地了在那地上一弹一落的,打的那木条地板砰砰作响,随着节奏越来越快,老吴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电灯都随着声音在闪动,可突然间声音戛然而止,灯光也恢复了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