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已经听惯了,内心几乎掀不起什么波澜。
可今日,逢夕宁总觉得怪怪的,怪异的苦涩在喉咙梗塞。
招呼了Waiter过来买单,顺便给了不菲的小费。
逢浅月把爱马仕钱包收好,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对着逢夕宁最后可惜说道:“毕竟,这个家,有我一人就够了。”接着不带留念的转身离开。
咖啡馆外明明行人在走动,远处卖气球的小贩在喊客。
可逢夕宁也听不到,也看不到,只心中不断盘桓着逢浅月的那句话,如同被弃之敝履。
内心拔凉拔凉的往教室走去,走路被别人撞了也毫无反应,等到糊里糊涂的过完这一天,她仍旧趴在桌子上,颓然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陈裕景…”
“…陈裕景…”
华灯初上,学校操场上大灯亮起,各个社团的场外活动搞得人声鼎沸。
逢夕宁拖着书包在怀里往外走去,去哪儿?
也不知道,总之就是漫无目的。
远处的白芷语被朋友碰了下:“快看,是逢夕宁,她怎么了?”
白芷语抬起下巴,看着路过毫无生气的逢夕宁,随口吐槽了句:“谁知道呢,要死不活。”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
可下一秒,又转过头来不放心的看着她,眉头轻皱的想,这素来跋扈的贱蹄子,今日是撞邪了么?
陈家司机打来电话的时候,陈裕景正和合作方开完视频会议。
“夕宁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午心不在焉的。”
陈裕景见下午起风有些微凉,怕她感冒才好没多久又着凉,不放心的让司机送了外套和好喝的汤过去。
结果司机才刚到,就见到逢夕宁上了自家姐姐的车。
在外等了一会儿,见夕宁小姐回来接连恭敬的喊了几声,可她明明近在眼前,却仿佛没听到般,径直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教室上课。
司机只好乖乖在车内等着她下课。
结果等着等着就发觉了不对劲。
这几日夕宁在陈家的出现已经让大家养成了共识,那就是逢夕宁是堪比和少爷都矜贵的存在。
一丁点风吹草动,司机都恨不得当场给陈生打去报告。
“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教室里,可是我看小姐的同学们几乎都走完了。”而且,也过了晚饭的点。
司机擦了擦手心的汗。
也不知小姐会不会饿?
第 23 章
逢夕宁走累了, 在路边坐了下来。
把书包垫在下巴上,她茫然地看着车辆不断在眼前变幻。
逢浅月今日说的话已经很明显。
和梁觉修在一起,家还有回去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