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习以为常的用手抹了一把。
出了浴室已经没什么力气再支撑站立的身体。
半边脸陷进快一个星期没亲密接触过的柔软被绒,逢夕宁继续蹭了蹭,眼神倦怠,最后再把脸全部埋了进去。
好——舒——服——。
陈裕景等到月亮被遮掩,还未等到逢夕宁的“闯入”。
今日的报纸翻来覆去已经看了不下三遍,最后实在放心不下,他打了个电话。
没隔多久,男人轻敲门,走廊投下他高大温和的身影。
“夕宁,睡了吗?”
逢夕宁以为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睡眠会畅通无阻。结果还是毫无睡意。
直到轻弱的敲门声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前一秒还死气沉沉,后一秒,夕宁的眼睛瞬间澈明。
“怎么了?”门后冒出今天想了一整天的脸,娇小可爱。
“生病了吗?”陈裕景低头凝着她。
逢夕宁:“?”
陈裕景手握拳抵了下唇,眼神微动:“我听你嗓子哑了些,脸上也微微发烫,所以问问。是不是今日出去受凉了?”
然而事实却是,自逢夕宁出街起,便已经有人在跟着她。
只是隔得很远,这些人行为隐蔽,自不会让她发觉。
起初本意只是为了保护她安全。
直到逢夕宁今日回来,状态天差地别。
所以他才忍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
“诊所?”
“是的陈生。一个小时后,夕宁小姐便走了出来。需要我调查下夕宁小姐进去以后发生的事情吗?”
陈裕景顿了顿:“不用了。”她不愿意说的事,自己当然也会给予尊重。
“没有,我好的很。”逢夕宁说完,便把门全部打开。
逢夕宁在他面前偏头思量,接着露出一个不明的笑容:“陈裕景,是不是想亲亲啊?行吧,来吧,晚安吻。”
她脚踩上陈裕景的脚背,勾着男人后颈往下拉,在男人脸上吧唧亲了响亮的两口,亲完就说:“好了,快去睡吧。”
语气不带一丝犹豫,犹如事后提裤的渣女。
“不是。”陈裕景愣了下。没跟上这跳跃的脑回路,只得下意识先沉声反驳道。
“不是什么?”
妖精眨了眨眼,无声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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