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人生不是戏。
逢夕宁躲在记者堆后,想着让人家正儿八经的大新闻社把该问的问了,自己再上前去也不迟。
结果等了快一个小时,这些人提的问题就开始跑偏。
什么单身,什么哪家掌上明珠相看,什么投资上百个亿,是否有犹豫。
眼看着个个看似正经的大记者们,这么打探自家男人的私生活,逢夕宁不乐意了。
还能不能好好采访了?
不能是吧,那就该让我玩儿了!
像鲨鱼挤进沙丁鱼群,逢夕宁拿着录音笔双手举在前方,开路挤入。
“谁啊这是,哪家报社的。”
“这么不懂规矩,哟,怎么看起来跟个雏儿一样,这么年轻。”
“没见过啊。问问呗。姑娘,你哪家的呀?”
人群发出不少躁动。
陈裕景本来在正经回答问题,锐利而明亮的脸,就看到后方不断挪动出来一个娇小身影。
第 35 章
“轻点啦。”
“要真想让我轻点, 你又何必摁着我头使劲。”
“不理你了。”被说的羞怯,她一骨碌翻身,拿陈裕景的睡衣遮住红得七分荤的脸。
早上的昵侬软语还回荡, 这会儿子突然就冒了出来。
她如今骄傲的神情,就像在说, 惊喜吧陈裕景, 是不是没想过我会出现哈哈。
陈裕景对这些乌泱泱的记者开得问题, 秉足了耐心。
正事没聊几句,为了爆点就开始胡七八扯,面子给足神父,没提前离场已是他最大的容忍。
一张张陌生的脸,他自视为模糊马赛克, 不去认真看, 只垂眸认真答。
可逢夕宁的出现, 就像是一个焦点, 略过所有不好, 只让他视线汇聚到人间最璀璨的一张俏脸上。
瞬间开明。
母亲的决绝,转换位置, 试想如果走的那个人是夕宁, 他怕是当晚就能饮枪自尽。
逢夕宁举着录音笔, 双眸和男人相对,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无言情绪。
“——陈裕,陈生,你好, 我是港学大新闻社的学生记者——逢夕宁, 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好险好险,差点当着众人的面就直呼其名。
陈裕景公事公办, 眸中窥见温柔:“请说。”
1842年,浸信会成立。
“你觉得,教会存在,对当下港市新一代年轻人的意义何在?”
“做慈善你也坚持了这么多年,是什么支撑着你一直到现在,能和大家分享分享你的心历路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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