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年少有为、梁姓。
上次被梁觉修带去赛车,她私以为,这只是有钱人的享乐游戏。
未曾想过会和违法挂钩。
也不知私底下这样的活动,还有多少。才会被人抓住把柄,让人盘查了去。
就像梁觉修说的,谈合作做生意,维护人际关系,肮脏事多了去了,权色交易,一不小心就在公平正义边缘游走。
逢夕宁望着楼下维港永不熄灭的灯火,喃喃开口道:“陈裕景,为什么?”
“什么?”签字笔的声音,在纸上沙沙作响,又顿然停下。
“我刚听到你下属说,你这次过狠了。梁觉修和星诚的事,是你一手操纵的吗?”她状似无意地揪着他的衣领,没什么底气的问。
陈裕景无声笑了下:“操纵谈不上。商场波云诡谲,不是你狠,就是我狠。宁宁,公平些。不能只允许他们联手做我,而不允许我反做。”
逢夕宁:“那他会坐牢吗?”
“不会。”陈裕景斩钉截铁。
“可司法部都”
“脱身的法子各凭本事。能不能过难关,看造化。心疼了?”他平静的眼神落下。
逢夕宁只是听到猜疑被亲口证实,有些难过。
“不是。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想到同云露亲昵的梁觉修,她不想把人往坏处想。
可人,思想一旦入了歧途,还有被拉回来的可能吗?
下了班,陈裕景带她去吃饭。
圣诞节还没到,街上已经有了热闹的气氛。
巴士挂满Marry Chrismas的横幅穿梭。
年轻人办的圣诞集市也已经开放。
港市常年不下雪,她除了小时候在内地看过雪景,来这以后,倒鲜有机会堆雪人打雪战。
路边有小孩儿举着风车在跑。
一个不小心,在路过逢夕宁的时候,突然往前磕绊倒去。
“小心。”陈裕景眼疾手快,蹲下身把人给抱了起来。
小孩儿见他温和儒雅,乐呵呵的把风车举到陈裕景面前:“谢谢叔叔。这个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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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裕景帮他拍掉裤子上的灰尘:“叔叔不要,记得下次别跑那么快。”
“噢记住了叔叔。”
这小孩儿缺牙,断句也断得奇怪。
也不知道是记住了叔叔,还是记住了,叔叔。
小孩跑开,陈裕景回头,就见到今日一身英伦风,头戴贝雷帽的小淑女逢夕宁在冲着他眨眼笑:“叔~叔~”。喊得黏腻又作怪。
他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避免被行色匆匆的人撞到:“喊上瘾了?”
“不能喊吗?”
陈裕景不跟她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