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二世祖,跟谁打交道都没障碍。
到了程澈这边,逢夕宁犯了难。
先不说自己和程澈是第一次见面,就说陈裕景刚刚应下那杯酒的微妙感,她也不敢随意应下这声嫂子。
程澈在一旁站着,程裕和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嫂子。”程澈恭敬道。
逢夕宁刚想开口说别别别。
结果被陈裕景给一把摁了下来,沉静温柔道:“叫你,你就应着。”
厉昀也在一旁打圆场,笑着说:“是啊,老三排行最小,跟夕宁你差不了多少。别客气。”
逢夕宁偏头,看着陈裕景稳坐,侧脸深邃,身体松弛,神态却有些紧绷的严肃。
一看就是在别扭。
逢夕宁暗自摸索,就目前的信息快速捋了一下。
看程裕和和程澈虽气质不同,可五官想象,约莫是亲兄弟。可见程裕和一向嚣张的性子,在大哥和老三之间夹着尾巴周旋,又联想到之前那人说的刀子嘴,豆腐心,怕不是,这两人有些隔阂未解。
再推辞就有点登不上大雅之堂了,逢夕宁乖乖举起酒杯,“你好呀,我叫逢夕宁。”
喝酒仰头之际,见老三腕间一根黑色橡皮筋,这谁家的啊,占有欲这么强。
程澈目光留意到她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皮筋,不着痕迹的收了收手,只淡淡的回了句:“程澈。”
一顿饭,因为程澈的到来,有片刻卡顿,不过有程裕和在,不可能让大家冷场。
逢夕宁悄悄问身边的男人:“你生日?”
陈裕景讲:“吃顿饭而已。”
说是吃饭,可是来的人都知趣地带了礼物。
叠成一堆放在中央。
那高度不比一颗圣诞树矮。
看来个个都是大手笔。
她噘嘴:“唬我呢?幸好我提前准备了礼物。不然多吃瘪。”
陈裕景意外的笑了笑:“你记得?”
逢夕宁小骄傲,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当然。枕边人生日,我能不记得吗?”
程裕和拿银制刀叉敲了敲高脚杯,玩世不恭的抵了抵腮:“我说,大哥能别腻味我们吗?跟嫂子你侬我侬注意点场合。”
也就这个时候,程裕和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调侃起他大哥来了。
一旁吃饭的厉昀,想起出门前洪曦凝交代给自己的事,“令陈生吃瘪的那个女生今晚肯定会现身。你帮我拍个照。”
厉昀不以为然:“要拍自己拍。”
洪曦凝跺脚:“我要能进得去那个场,我还来拜托你?”
厉昀逗她:“你不是号称头脑无敌吗?去去去,一边去,自己想办法。”
洪曦凝以退为进:“那你回来给我描述下她长什么样。我得看看什么天人之姿,能把陈生拿得死死的。”
厉昀混迹生意场,什么人没见过,陈裕景清心寡欲那么多年,作为老友,他理所当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陈生被拿的死死的,而不是她贴着陈生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