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被他推倒在地,沙子沾身。
梁觉修拎了根钢管,把月亮装饰灯给砸的稀巴烂。
“——你疯啦?不要命啦!你为它花了多少心血?”
梁觉修像是没听到,眼里尽是决绝,“人都不要了,我还留它干什么。砸了才好,砸得稀巴烂。”这样自己也不用再傻兮兮的留恋。
云露看着原本梦幻怡人的东西,如今七零八碎,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到头才终于明白。
“所以,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梁觉修搀扶回了家,脱掉鞋子,打湿毛巾擦干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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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露安静望着床上男人的睡颜,这才有空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云露,逢夕宁你认识吗?”宋茉发的消息。
“嗯。怎么了。”
得到云露确认,宋茉寻思,上次逛街看到从诊所里出来的人,还真是逢夕宁啊。
“我们事务所最近来了个新人,就是她。”
云露看着内容,冷笑一声。
“那你得让季岘防着她点。”
宋茉不解:“为什么?”
云露厌恶的打下字,“因为她会害得男人为她要死要活,自己却置身事外。”
实习的日子有泪有倦,但逢夕宁也乐意去做。
大量的资料等着要看,每个人的节奏都走上了正轨,也不可能为了她而拖延。
是以她只得私下补补课。
前一个星期,逢夕宁走的最晚。
一盏橘黄台灯,伏在工位上,她提前给陈裕景发了消息回去,说9点再到家。
起来伸个懒腰,接了杯开水,又继续干。
季岘同友人聚完会回来,家里钥匙落在办公室了回来取:“Celine,还未走?”
逢夕宁眯着眼睛聚焦好一会儿,盯屏幕盯久了容易模糊。
见是他,直接脱口而出:“季见山,你怎么回来了?”
云后见山是季岘去年回港创立的事务所,他性格本就开朗大方,善谈又出色,平日里就说直呼其名即可,不用那么拘谨。
就这几天,逢夕宁就察觉出办公室里喜欢他的女同事不在少数。
叫他季见山,纯粹是逢夕宁一时口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为找季岘签字,有时候山和见之间稍微距离远一点,就容易读成季见山。
别说,季——见——山,也挺好听的。
季岘单手插兜,食指转着钥匙圈,拖腔说到:“见——山,我竟不知道我妈咪原来给我的名字取了第二层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