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景说:“一学期请假最多的是你, 那还上什么学?”
逢夕宁反驳:“我再怎么请也是在规则之内。并没有不妥。”
更何况, 有些课程是选修, 也不必节节都签到, 她只要考试及格不就行了。
“你这是在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陈裕景年少遭难,是有段时间忙于生计没有读书, 哪怕再坎坷也从未放弃过自学。
一手楷体, 遒劲有力, 内外兼修,才是他修身养性的勉则之道。
程裕和性格叛逆,再怎么调皮,也是在他的严加管教下拿了本科学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澈有两个哥哥在前, 学业更是从未被懈怠。
是以陈裕景也是气炸。
好好的书不读, 那要作甚。
前途?
逢夕宁脑中讥笑。
那时候她厌学到了极致,兰姨死, 梁觉修缠,逢山打压,时不时逢浅月再冷嘲热讽下。
她连明天在哪儿都不知道,还管什么前途。
逢夕宁吸了一口气,劝告自己放松放松,别跟陈裕景置气。
理智想想,觉得既然已经发生了,再争执也没有意义。
老徐头也好,校长也罢,无非就是自己前后表现反差过大,不尽人意。如今自己情况好转,改了便是。
她小心翼翼问:“那校长怎么说?”
“全校检讨。”
“——啊!我不要。为什么,我并没有犯错。”还是全校面前,她脸往哪儿搁。
“学风懒散,影响他人。记过还是检讨,你自己选。”陈裕景声线冷淡。
逢夕宁咬唇,挣扎了半晌,把笔拿起,乖乖坐他腿上。
“下去!”
她不语,只转头委委屈屈看他,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今天在事务所画了一天的图。”
陈裕景把人放下,接着欣长身影站起:“没写完,不准休息。”
一码归一码,陈裕景见她故作可怜,又怕自己说话太重,顿了下,又补了一句:“我在这儿陪你。”
说是陪,结果陈裕景也忙。
这么晚了还有下属在打电话汇报工作。
她趴在手背上,写了半天也才把检讨两个字给写了出来。
她想不通自己有什么需要反思的。
规则既然能定,那就要允许在合理范围内,有人不按常理出牌。
人疲又倦。
她按捺不住,揉揉眼睛:“陈裕景,我有病。”
“什么病?”
“不做.爱,就会死。”
陈裕景只当她是在开无厘头玩笑:“写完了吗?”
“没写完。那你要体罚我吗?”她小狗一样目露星星眼,撑着下巴一脸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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