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和胸前的吻痕多的吓人。
逢夕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要说以前求着陈裕景上床该是一件欣喜的事情,可如今,上完之后却反倒没有饱食的喜悦,却是无尽的落空。
就像一个势必要攀上珠穆朗玛峰的人,真正登顶插旗后,对珠穆朗玛峰再次向往的欲望少了一半。
怎么会这样?
她洗了把冷水脸,试图清醒。
昏睡前犹记得电话铃响。
她翻开通话记录,季岘打过来的。
逢夕宁怕是工作上的事情,于是回拨过去。
“Celine? 你还好吗?”
逢夕宁嗓子昨晚喊破了,只能撒谎说:“感冒而已。你打电话什么事。”
季岘看着空谷绿野,小溪微淌,旁边有人在搭篝火架子,帐篷也已经立好。
“本来想约你出来野营的,你们组好几个同事也在。”
可是有个男人接的电话,还被说自己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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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话他没开口对逢夕宁道,不然显得格局多小。
望着天空,闻着绿沁森林的旷野,品着那个陌生男人,带着冷硬质感的隐约警告意味的话。
季岘挑了挑眉,突然意味不明地小声说:“Celine,我没打扰到你吧?要打扰到你了,先说声不好意思。”
午后,声音沙哑。
季岘拿树枝拨弄着地上的落叶,半是猜想半是笃定,或许,是自己扰了别人的好事不成。
逢夕宁听到对面的潺潺水声,手抚着脖子上的红淤吮痕:“说什么呢。没打扰。你好好露营吧,明天见。”
“行,那我就去跟他们一起烧烤了。”
“去吧,玩开心点。”
“收到,冷脸小姐。”季岘终于笑出了声。
逢夕宁放下手机,她不知道陈裕景是怎么回的。但至少,从季岘的反馈看来,陈裕景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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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卧室,二楼的厨房,正站着某个男人。
旁边沙发上放着文件,还有报纸。
不难怀疑,这男人在客厅里办了一上午的工。
桌上摆着盐焗芝士虾,奶油培根意面,炖得红酒苹果汤,还冒着热气。
陈裕景还在餐台前忙。
听到逢夕宁出来的声音。
他转过身来。
逢夕宁手扶着腰,先别开眼。
陈裕景敛住神情,擦干净手,直接过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醒了先吃点东西。”
结果一被他放下,因为太疼,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接着忍不住狠狠捶了陈裕景一下。
“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