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梁母找上门,到亲眼见到程裕和满身伤痕躺在病床上,她后知后觉的怕。
一日之内,要接受的信息太多。
陈裕景身上有烟味,他本就不是个嗜烟的人。
烟草和着孤松的冷冽,她贴在他怀里,手抚上昨日触碰到他衣服血迹的地方。
他澄清不是自己的血,逢夕宁当时就松了口气。
可得知是程裕和的血,她也不好受。
梁母的请求,她不想现在提。
现在提,不就是在陈裕景伤口上撒盐,她不能做这种缺心眼的事。
逢夕宁靠够了,推了推他,说走吧。
陈裕景却抵住她,腰间箍上手臂,衣服下是男人有力的劲瘦肌肉。
她脚被迫分开,腰后是冰冷的洗手台,陈裕景一言不发,紧抿着唇,就吻了上来。
他吻她耳根,吻她下巴,最后是唇。
苍白的唇,终于晕出玫瑰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小声挣扎,呼吸急促,努力错开,又被他大掌给掰了回来:“陈裕景,放开……嗯……唔……这是病房,你弟弟他们还在外面。”
亲吻发出的嘬声,也不知道隔着门板,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可他不管不顾,只最后惩戒般贴住她的脸,微喘说道:“不关你的事,听到没有。不准怪自己。”
她半天不回话,他就一直亲。
逢夕宁最后只被迫闷闷道:“……听到了。”
两人一起回了家。
各自用了里外浴室洗漱。
上了床,逢夕宁知他心里郁闷,只是扮演长者身份,又身担重责,情绪不允外露。
她贴上男人宽阔的背,手抚上他胸口,一下又一下轻拍。
黑暗里,陈裕景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嘴边轻啄了一下:“睡吧。”
两人一夜无梦。
征得陈裕景允许,她每日往程裕和病房里去看望。
陈裕景公司里有事,程澈的餐厅也需要看着,不能时刻守着他。
程裕和脾气大,医生护士说的话他任性起来不听。逢夕宁恰巧也是个任性的,不巧,这次站在他对立面,看谁任性得过谁。
逢夕宁有事就帮他按摩,盯着他吃药,无事就插插花,顺道陪他一起去复建。
程裕和烟瘾犯了,急的挠墙,苦求道:“你就没事做吗?去骚扰我大哥成不成?”
才托乔七悄咪咪送过来的烟,顿时就被这人给截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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