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畅快的笑,这是报复后的快感。
倪世嘉脸色煞白。
叶恕也突然震惊的偏头看着她。
叶总脸一沉,拍着桌子不爽道:“小姑娘别乱说话。”这人怎么回事?前一秒自己才夸了她,怎么下一秒就开始不知轻重的乱说话。
季岘握着杯脚,酒精泡发的脑袋还没回过神,显得有些傻。盯着把白色餐布突然扔在桌上,直直朝着倪世嘉走过去的逢夕宁。
所有人视线都在跟着她挪动。
没人知道她突然站起,到底是想干什么。
都以为她是冲着倪世嘉去的,结果逢夕宁却突然改变了目标。
陈裕景翘着二郎腿,看着逼近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淡定。
只是下一秒,他突然就不能淡定了。
前调是黑咖啡,中调是橙花,尾调是香柏木和白麝香。她换了香水,不是以前待在他身边常用的那款。
浓郁的激情魅惑香味,突然就袭击了他的嗅觉。
她猛地伸手,用力瓣过他的脸颊,饱满的唇,毫无预兆,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就吻了下去。
乱套了。
疯了。
唇和齿在激烈打架。
她想咬死他!
把今晚因为难堪和窘迫造成的不爽,都统统还给他!
逢夕宁吻得用力,吻到眼睫都在不断地扇动。
看到了吗?
倪世嘉。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
我不高兴,谁都别好过。
叶总在抬手,急得站起骂人,伤风化,这太伤风化了,“你这小姑娘,在干什么你!松开,来人,快把人给我拉开!”
季岘眼睛看直了,只知道扶着桌子边沿站起,不知该作何反应。
脑子翁翁作响,这冒犯陈生的人到底是谁?是自己家员工逢夕宁?嗯?
倪世嘉胸膛剧烈起伏,她的教养和修养不允许她大骂,可她眼前活生生的一幕,也气的脸色极差。
窗外街道,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
消防车急着去灭笼屋房的火。
世界在喧嚣。
他们在接吻。
逢夕宁吻咬完,就直接头也不回的摔门而走。
陈裕景还坐着,脸色凛然,抬手指腹一抹,唇上全是她的口红印,以及被她咬出来的轻微血腥。
他垂眸凝着那抹口红,嘴角还带着火辣的啃噬感,提醒着他活了三十年,刚刚被人以下犯上的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突然就冷漠地笑了。
笑得在场的所有人,脊背发凉。
消防的警报渐渐听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