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吸边吐槽,尾音发颤:“嘶——,说得好像你会换似的。”
男人忍不住嗤笑,他什么不会。
可听那吸气声,又觉得不对劲。
他聪明,眼神往下落,白皙的膝盖,红肿了一圈。
男人蹲下,眉间皱得越深,“你膝盖又怎么了?”
逢夕宁往后退,不要他手碰自己,“都说了不关你事,陈裕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
不能,不要,不想。
一连几个不。
陈裕景就算是脾气再好,也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有自尊心。
被她这抵抗态度,堵得火冒三丈。
他憋着,自己劝自己,当下别跟她恼。
“说说,是什么型号,我过去帮你买。站这儿等着,别乱动。”
她还想拒绝,陈裕景突然加大音量,“要么我抱着你过去,要么我替你过去!逢夕宁,今日你自己选。”
又是全名,又生气了。
逢夕宁攥了攥手心,想张口,又闭上,轻轻瞟了他怒气的俊脸,认命地报了个号。
最后还是他去。
一步三回头,就想看她有没有乖乖站在原地。
她靠着车子,脸偏向陈裕景离开的方向,暖黄路灯照着她的脸,嘴角突然就耷拉了下来。
她不喜欢原本沉稳骄矜的人身上出现慌张、错乱的情绪。
可他频频回头,生怕她走了的样子,让人心疼到骨子里。
以前是恨不得撕碎他的衣冠楚楚,破除他的理智矜骄。
现在呢。
逢夕宁收回视线,扯了个丧气的笑,现在,她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新水管买来,她接过,表情没有波澜起伏,“谢谢你。陈裕景你可真是大好人了。麻烦你了。”
客气、疏离得要死。
外套也要顺势脱还给他。
她伸手接东西的那一瞬间,陈裕景手没放。
逢夕宁往回扯了扯,扯不过来。最后放弃道:“你买了又不给我,那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裕景低头,大掌给她整理外套,把扣子给她扣好,免得漏风,直接扣到顶,“问你,会换吗?”
她微摇头,嘴还硬,“我会学。”
看,我已经连灯泡都会换了。小小水管,难道还能难倒我吗。
头发还湿着,再站下去,风肯定吹得头疼。
陈裕景挫败,他先软下去,“我帮你换。不收钱。”瞧瞧,他脾气被她磨得如今还能突如其来的跟她说这种无关紧要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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