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又跟着瞎掺和什么。
男人背着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侧慢悠悠走,也不跟着继续辩驳, 顺着她话讲:“嗯, 我不仅会打人,还会等人。”
路边一楼住户栽得昙花开了。
白色花瓣在浓重夜色里开出一股好闻的味道。
她把手揣在衣服荷包里, 站定,隔着栅栏,凝视了那昙花好一会儿。
一刹那的芳华转逝,自己好像是第一个看到它惊艳之美的人。
该不该说好幸运?
能见证罕见的昙花一现。
可又转念一想,默默酝酿多年才能被一揽芳华,又多少生出惋惜之意。
三年又三年,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三年呢。
陈裕景见她神伤,也便停下,背脊微弯,靠在她耳边上方,轻声讲:“能有一个懂它的人为之驻足欣赏,并为它惋惜,已经是它莫大的荣幸。好了,不要伤心了。”
逢夕宁抽了抽鼻子,回头嗔他一眼:“你又懂了?”
被她嗔怪,他也不生气。
陈裕景微弯的站立姿势还没变,从后看,像是把人拥入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只稍偏头,就能见到他随着说话上下滑动又坚硬的喉结。
姑娘脸和嘴唇被凉风吹着发红,楚楚可怜又脆弱动人。她眼底星光发亮,陈裕景垂眸,看着这个倔强又迷人的女人。
爱人如养花,她要愿意,他还真想把她一辈子藏在自己怀里,捧着宠着,让她永远绽放出最可爱美丽的那一面。
可她当下,并不愿意......
逢夕宁透过他肩膀,看向远方朦胧闪烁处,开口问:“你说等人,等到你想等的人了吗?”
陈裕景笑笑:“不就在眼前。”
逢夕宁见怪不怪:“那你等到了,然后又想做什么?”
陈裕景把背在身后的手突然放下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抵不过心底深处最强烈的渴望,于是说:“请吃饭。不过,更确切的说,是逢小姐请我吃饭。”
早上被宗扬的夺命Call给叫回去主持大局。
忙到下午,他才有空停下来歇口气。
咖啡不要命地喝。
宗扬看着办公桌上Christy帮忙买过来的法式下午茶,对着陈裕景劝道:“陈生,垫垫肚子吧。您忙了一天了。”
陈裕景刚结束电话会议,这会儿又忙着看提案。
他早就被逼着练出一心二用的工作能力,于是说:“下去吧,让我静静。”
宗扬见他薄唇紧抿,早上过来时,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昨日那身。
“我扰了您的事吗?”宗扬提前负荆请罪,预防事后问责。
陈裕景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眼尾轻轻一扬,突然靠向座椅后背,有些好笑:“噢?宗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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