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景深呼吸,目光只直直盯着墙,喉结吞咽了下。
程裕和白日里劳累够了,晚上又是长身体,偶尔鼾声四起。
不能打扰弟弟们。
他得顾忌着会不会把人吵醒。
从根捋到头。
好了没?
还没好。
时长越来越久。
掌心才磨出来不久的老茧,让触感变得更加刺激。
男人的脸也越来越红。
“大哥,我想上学……我想读书…….大哥”
程澈在唤,他倏地警惕停下。
虎口捏住眼,听话,先别急着一溜儿地吐。
“怎么了,阿澈?”陈裕景看过去,在黑暗中,哑着嗓子回。
没人应。
他放下悬着的心,试着又动。
才多久。
“大哥!大哥快跑!他们是来抓我们的,再不跑命都没了……”
只差最后一下了,再冲刺。
陈裕景舔了舔干燥的唇,这次他狠狠闭上眼睛。
原来阿澈在做噩梦啊。
梦里,兵荒马乱。
“二哥快藏起来,别让他们发现!大哥,我们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梦外,陈裕景借着程澈说梦话的声音掩盖,终于爆发了出来。
闷哼一声,身体一阵抖动,空气中腥味淡淡散开。
都吐了,一滴不剩。
吐在手上,他借着月色,看了一眼,再随手拿过旁边的旧衣服,不讲究地一擦。
陈裕景想,吐了好。
吐了,今夜就能安睡。
破旧的家里,他尽可能安静地自渎。
低奢的陈宅,他安静地解开皮带。
拉链拉开。
已经跃跃欲试的躁动,被放了出来。
陈裕景什么都不要了,尊严、面子,他得哄。
哄着让她看清,没她的日子里,自己是怎么安抚自己的。
彼此都沉默,空气在升温。
在弟弟面前,陈裕景被自我训练地还能忍。
在她面前,他不忍。
男人脑袋往后磕,松弛地磕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当她是阿佛洛狄忒,又当她是美杜莎。
陈裕景的习惯是不爱出声。
兴至潮起,他顶多呼吸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