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景挑了件衣服出来,她看了下不是自己喜欢的,摇头不要。
陈裕景接着好脾气地帮她再选。
他在她耳边提醒:“除了你, 我哪有别人?”
她佯装惊讶, 笑嘻嘻道:“啊?这么说,能被陈生垂青, 是鄙人的莫大荣幸了。”
大清早,她又开始添堵。
一排看过去,陈裕景最后挑了件白色的连衣裙出来,跟昨晚被他亲手剥掉的睡衣,是同个颜色。
逢夕宁想,这大抵就是男人莫名其妙的怀旧情节。
她开始穿上,陈裕景也站在旁边一起换。
两人并肩站立,沉默着做着这一切。
逢夕宁要拉背后拉链,刚把头发都往前拢去,一只手就伸过来,帮她拉了上去。
陈裕景要打领带,逢夕宁也自然而然地抽过一根蓝墨色,让他低头,否则她手举着累,接着熟练地打了起来。
他们是对彼此身体最熟悉的人。
熟悉到陈裕景要选腕表,他眼神只看过去,逢夕宁便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左边第三个。”
等逢夕宁说完,陈裕景依言去拿。
逢夕宁帮他选好,去外面沙发,抱着抱枕坐下。
今日,她不急着出发去上班。
季岘一直在闹着发短信,不断问她怎么回事。
她直说早上晚两个小时再过去,其余的就不肯再多谈。
自己感情都还没厘清,拿什么和别人交代,怕是讲了也是乱七八糟的。
陈裕景出来,逢夕宁拍拍身边的位置,冲人笑笑:“过来,坐下。”
高大的男人,当真过去,捱在她身边坐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
“想说什么?”察觉到她有话要说,陈裕景偏头问,脸上带着几分隐匿的不冷静。
别说要走。
也别说再见。
生怕她一开口,就是经典语录再现,昨晚我们彼此都很开心,我很满意,再见,陈裕景先生。
逢夕宁看他矜持冷静下,是彷徨神色。
她双手抱住人的手臂,渡了半边身子的力给他,软乎乎地靠着,逗着喊他:“陈裕景。”
陈裕景抿唇,先发制人:“我昨晚是认真的。”
逢夕宁被他这幅明明晚上脱了是禽兽,早上起来还要装教授的样子给逗笑:“你讲哪件是认真的?是某人正经地说我们都各自退一退,还是明明一开始某人欲拒还迎不肯吃,最后却依依不舍地握着我的头发,让我别停继续含?”
陈裕景目光不敢相信地看过来,逢夕宁不怀好意地笑吟吟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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