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在此刻成为两人独特安抚对方的枢纽。
见车一直停着没走,大厦保安频频看过来,也许是碍着车牌是全港唯一的连号,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所以保安也只是不断行注目礼,以此委婉提醒停地过于久了。
逢夕宁见状,拍拍陈裕景宽厚的背,“走吧,我饿了。”
“好。”他说。
路上陈裕景问她怎么那么晚了还未收工,她心里惦记着事,但又不确定,打算明日同季岘再问问。
这摊子推是不能推了,只是涉及范围太广,逢夕宁也有忐忑不安的时候。
她摇摇头,说了句没事,便低头开始摆弄手机打发时间。
吃完饭,难题摆在眼前。
回哪里去?
自己的出租屋麻雀地,供不起他这尊大神,那张小床也经不起两人夜夜折腾,毕竟没有陈宅主卧的那张床大。
回陈宅,虽然有司机接送,但来回各一个小时,她近些日子任务繁重,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路上。
与其‘长途’,还不如把时间花费在睡眠上。
肚子饱饱的逢夕宁,在这事情上同陈裕景原本想好好掰扯下。
陈裕景怕她积食,伸出温暖的大掌正在帮她揉肚。
“这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以你为重,你不嫌弃,我一周七天,住在你那处,并无不妥。”
逢夕宁被揉得舒服,靠在他手臂上,眨眼问:“那我还付钱吗?”
房子都是他的。
陈裕景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你住的地方,确切来说,是我该付钱才对。”
装。
继续装。
程澈都讲了房东是他们的人,这房子怕不也是他陈裕景的名下产业。
逢夕宁吃了饭懒洋洋的,时不时走神发呆,也不再跟他辩驳,于是反问道:“既然这样,那你打算怎么付?”
陈裕景想了想,“谈钱说俗气,不如我们换种方式?”
有朝一日也能听到修生养性的陈生说出俗气二字。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高尚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