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再三追问,逢浅月也断定她起不了什么风浪,给了个地址,打发人赶快走。
只是门将关之际,逢浅月眼神冷飕飕地看过来,提醒她说:“礼信的竞标时启拿定了。你同你那位老板,知趣点就该早日退出。”
门合上。
逢浅月留在逢夕宁脑海里的最后一幕,是成熟狠辣。
还真是逢山心目中最满意的作品。
逢夕宁匆匆打车去了目的地。
疗养院环境地理位置优越,鸟语花香,私人疗养院,价格不菲。
但高耸栏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自由的地方。
她进去,找人问路,有人帮忙通知。
逢夕宁站在门外,在等待间隙,有几分忐忑。
多久没跟爸爸见面了。
逢浅月未做绝,留了专门的保镖和护工看着。
他瘦了许多,背脊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松拔。
“老爷,小姐有找。”
逢山慌忙转过身,嘴唇哆嗦,“是小月来了吗?”
他握着叉子本来是在吃水果。
回头见是逢夕宁。
叉子掉落在地。
先是掉落在装水果的瓷盘上。
再是翻滚落地。
伴随刺耳的落地声,逢山同时说了句:“怎么是你。”语气带着些小小的失望。
是啊,怎么会是自己。
逢夕宁露出凄凉的笑。
她走过去,捡起叉子,递给旁边的护工去洗。
护工见两人长相几分相似,又像是有话要说,于是自觉退下,把空间留给二人。
这里空气清醒,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逢夕宁说:“爸爸,你还好吗?”
逢山面容清癯了些,但气色还算好。
看着像是大病初愈。
“你来干什么?”
逢夕宁靠住门框,双手握着包带,垂放在身前,“过来看看你。”
逢山转过身去,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我没什么好看的。我听你姐姐说,你在外面混得能吃上饭,没丢我的脸,算你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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