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唔知,这样的话不能随便叫的?”
“我亦知。”
“可你”她眼中有不解。
“可我还是叫了对不对?”
港市上层讲究家族概念。
能陪同已婚家主出席正式场合的,只有太太一位。
他现在这样突然唤自己,不得不让逢夕宁怀疑,他是不是起了别的心思。
陈裕景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
逢夕宁在他面前是多厚的脸皮啊。
可现在,又被他一句话给打回原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正文完结
逢夕宁莫名地羞赧, 是她先转移注意力:“车到了。”
陈裕景:“嗯。”
她求仁得仁,只是得的却超过她原本想要的。
回去的路上,一直很安静。
方钟离坐立难安, 最后自己跳出来领罪:“陈生,前方出了车祸, 车开不过才来晚了。对唔住。”
陈裕景一只手搭在车扶手上, 食指轻轻地点动。
逢夕宁听着那浅浅节奏, 裹紧身上的衣服把自己包得更紧。
衣领遮住了她大半个脸。
陈裕景说:“下次不可再犯。”
方钟离冷汗冒出:“是。”
车内又归于平静。
越平静,逢夕宁内心的跳动就越不安。
两人一左一右坐着。都偏头看着窗外。
逢夕宁支撑不住,她放在后座上的手,一点一点往那边挪。
抓到了。
起初是她的手指攀上陈裕景的手背。
再慢慢握住他的整只手。
陈裕景候着。
等她完全握住,男人大掌一张, 翻过来, 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里。
他扣住了, 此生, 永远, 就没再放开过。
一个月后,时启和礼信签约合同流程正式走完。
作为时启的总裁, 逢浅月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宣扬的好消息。
昭告港市, 要亲自在丽晶宫举办晚会, 陈裕景是座上宾,曾经的败将逢夕宁也没被放过。
请柬拿到手,季岘问逢夕宁意见:“要不要去?”
逢夕宁举着看手中的请柬,无聊地翻了翻, 嘴角一弯:“去, 为何不去?”
她打定主意听进陈裕景的劝,那就是要当个体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