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見這個狀態下的蔣柏圖,頭髮亂亂的,眼神很柔和,下巴有隱約可見的鬍渣,看著有點不修邊幅,魅力卻不減半分。
她無法抵擋任何一種狀態下的蔣柏圖。
「早晨。」他跟她講粵語,她便用粵語回答他:「早晨。」
等意識到膝蓋碰到的他時,陳佳彌想把腿挪開,蔣柏圖卻按住她的腿,一翻身欺身而上,分開她雙膝,跪到床尾。
陳佳彌看他一眼,急忙制止:「Leo,別。」
她捨不得讓蔣柏圖這樣做,蔣柏圖卻執意要做,陳佳彌於是半推半就地承受了。
接受了開始,就意味著後面要承受更多。睡了一夜,身體好不容易緩過來,被蔣柏圖這一番折騰,陳佳彌感覺腰酸腿軟更甚了。
她沒睡夠,但激烈運動過後,睡意已經蕩然無存。
賴了一會床,看蔣柏圖穿好衣服,她索性也起床,想同蔣柏圖一起下樓去吃早餐。
自開啟大灣區巡店那日起,她和蔣柏圖就心照不宣地提早起床,爭取了兩個人單獨吃早餐的時間,全叔和市場總監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吃酒店的自助早餐,照樣是蔣柏圖端托盤,陳佳彌選餐。
她清楚蔣柏圖的口味,知道他喜歡清淡,喜歡原汁原味的東西,現在她基本不問他想吃什麼了,都是她拿什麼,蔣柏圖就吃什麼。
都是吃粵系菜長大的,兩個人口味極相近。
找到位子坐下,默默地吃了一陣子,陳佳彌腰背遠離椅背,悄悄用拳頭捶自己的腰,身邊的蔣柏圖瞥她一眼,覺得好笑,問她:「還腰酸?」
陳佳彌嬌嗔地看他一眼,那眼神在說「還不是因為你一大早又折騰人」。
蔣柏圖接收到她的意思了,嘴角帶著點笑意,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地伸來一隻手給她按摩,按了幾下說:「等過到香港,帶你去按摩。」
不知他是講真還是假,陳佳彌直著背,雙臂撐在桌沿,偏頭看他,笑問:「是正經的那種按摩嗎?」
「你還想要不正經的?」
陳佳彌不怕死地問:「有嗎?」
「……有。」蔣柏圖大拇指用力按一下她腰窩,接著意味深長地說,「免費的那種。」
陳佳彌領會了他的意思,笑著別開臉,正巧看到全叔和市場總監的身影,她連忙垂下一隻手,拍拍腰後蔣柏圖手,提醒道:「全叔他們來了。」
蔣柏圖處變不驚地望過去一眼,隨之不慌不忙地拉住陳佳彌的手,握一下,然後才把手收了回來。
全叔年紀大,也見過些世面,嘴很嚴,能保守秘密。今日見了蔣柏圖和陳佳彌,他依然如常與他們打招呼,然後和市場總監一起坐下來吃早餐。
陳佳彌有點忐忑地看全叔一眼,又看蔣柏圖一眼,見他倆若無其事,她於是安心了。
市場總監一坐下就懊悔地說:「早知道就不去賭了,昨晚輸掉了小孩一學期的學費。」他有個兒子在深圳的私立學校里讀小學。
蔣柏圖對於賭博實在沒興趣,淡淡一笑,沒表態,茶杯端在手裡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