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對蔣柏圖一樣,也像蔣柏圖對她一樣。
舞男下台,駐點歌手上台唱抒情歌曲,心姐說要去後台找她喜歡的那個舞男,問她們仨去不去?
三個相對單純的妹妹,整齊劃一搖頭拒絕。
心姐自己一個人去了,李慕去上洗手間,周莉跟陳佳彌講她近期的感情狀況,問她還記不記得陸超。
陳佳彌一臉茫然,完全想不起陸超是誰。
「就是我介紹過給你的那個,」周莉回憶道,「我前男友的表弟啊。」
陳佳彌恍然大悟地點頭說:「噢,想起來了,是那個陽光大男孩!」
「嗯!」周莉有點苦惱地說,「他現在在追我,我好矛盾,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
陳佳彌難得八卦,一臉吃瓜表情笑起來,「他是你前男友的表弟是不是?」
「對呀,所以我才矛盾嘛。」
「那如果拋開那層關係,你就會答應他了是嗎?」
「其實我也不確定啦。」周莉猶豫,「我現在是覺得談戀愛這件事,好像也沒多大意思。」
「那就是你對他不夠喜歡咯。」陳佳彌覺得戀愛可太有意思了。
「也許吧。」
為情所困的人,往往就是想得太多。
陳佳彌回想與蔣柏圖最初純粹的遊戲,那時她什麼都不想,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同他發生點什麼。
最後也真的發生了。
她忽然好奇,不知道Margie和谷智是不是也在玩這種遊戲。
到第二日上班,陳佳彌心裡還記掛著蔣心琪,給蔣柏圖送完咖啡時,她忽然有點想問問他是否知道蔣心琪的事。
咖啡端在手中,咖啡香縈繞在鼻尖,她將咖啡輕輕放到桌上,人站在桌旁欲言又止。
蔣柏圖蹺著二郎腿,身子歪向一邊,低眼在看去年的財報,見陳佳彌遲遲不走,他仍然眼皮也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問一句:「陳秘書,昨天跟朋友玩得可開心?」
一到公司,稱呼就自動切換為公事公辦的陳秘書。
陳佳彌定定看他。
今日多雲天氣,玻璃牆透進來的光線有點陰,蔣柏圖的面孔浸在陰涼里波瀾不驚,他情緒穩定,依然不抬眼看她,只慢條斯理地翻開文件的下一頁。
可陳佳彌硬是覺得他語氣里酸溜溜的,靜了片刻,她回答說:「昨晚我們去酒吧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