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李慕忽然神秘兮兮地說,「哎你知不知道,心姐最近好像跟一個有錢佬好上了。」
「有錢佬?是年紀很大的意思嗎?」陳佳彌放下包,去陽台收衣服。
「是年紀大,」李慕撇撇嘴說,「而且應該是有老婆的。」
陳佳彌若有所思地看李慕,「你怎麼知道她跟人好了?」
「有一次我看到她上了那個老男人的車,開一輛寶馬,是新車牌都還沒上的那種。」李慕猜測道,「那車應該是從心姐手上買的。」
「那就是心姐的客戶咯。」陳佳彌不自覺地想為心姐辯解,「也許人家只是在工作,並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呢。」
「那就不知道了。」李慕嘖嘖嘴,低頭剪腳指甲,不再講八卦。
陳佳彌收好衣服,沉默地看李慕一眼,忽然覺得李慕這個人,太愛八卦別人的感情生活了,她心想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捂緊才行,免得被她背後拿去講。
去衛生間洗臉,照著鏡子,陳佳彌冷不丁就想到,今早在辦公室與蔣柏圖親熱,險些被發現的情景,她臉一熱,兀自發笑。
而蔣柏圖,此刻只對那隻盒子裡的東西感興趣。
回家途中,那個盒子沒離開過他的手,他輕輕摩挲著盒面,隱隱期待著她給他驚喜,心情幾分喜悅,嘴角忍不住就揚起來。
很想立即看看這份禮物,但他壓下想立即拆包裝的衝動。
到家上樓,在過道上遇到蔣心琪,蔣心琪盯著他手中的盒子,「什麼來的?」
「收到的禮物。」蔣柏圖心情極好。
蔣心琪輕輕地撇一撇嘴,又忽然笑了笑,「二哥,你真的有在跟女孩子約會嗎?還是因為不想見爹地同媽咪介紹的人,所以講大話,隨便拉一個人來做擋箭牌?」
「你少管閒事。」蔣柏圖想起陳佳彌通報的消息,決定還是提醒親妹妹一句,「琪琪,你在外面交朋友,記住要帶眼識人,小心被人騙。」
蔣心琪覺得她二哥是知道些什麼的,但她不敢問,幾分心虛,卻很嘴硬,「我又不是傻的,誰可以騙到我喔?」
蔣心琪是成年人,蔣柏圖並不想對她管束太多,尤其感情事,外人是插不得手的,他只盡做兄長的引導責任,點到即止即可,所以最後他只輕描淡寫地說:「是這樣最好。」
他捧著那隻盒回房間,落座沙發,將盒子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紙,再揭開那個明顯是鞋盒的包裝盒。
是他送的二十四份生日禮物中的一份。
盒子裡邊用錦布打底,整齊擺放一疊小信封,並用絲帶纏繞固定起來,旁邊放一朵不帶花枝的紫色玫瑰花,花下壓一張單獨的不帶信封的明信片。
蔣柏圖捻起玫瑰花短短的柄,將花送到鼻子輕嗅,聞到了獨特的玫瑰花香,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揚,神情也變得柔和,眼裡帶著他自己未覺察的笑意。
放下花朵,拿起明信片閱讀上面的字跡,他的笑意更甚至。
陳佳彌寫道——
致我親愛又敬愛的蔣老闆:
自收到你送的二十四份生日禮物那天起,
我就在想或許我應該補送二十九份生日禮物給你。
可是,給你挑禮物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惡!你根本就不缺物質上的東西嘛!
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寫信最有意義,也最能表達我想對你說的話。
好啦,現在你可以看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