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只是來開個鐘點房,沒想到他是要長租的。
辦理好手續,上到樓上房間,一套奢侈的總統套房,陳佳彌覺得好浪費,站在大廳邊打量邊說:「長租那麼貴,你又不住這裡,是不是太浪費了?」
「怎麼會浪費?」蔣柏圖勾住陳佳彌的腰,眼神戲謔又多情,「春宵一刻值千金。」
陳佳彌覺得無從反駁,卻還是忍不住調侃一句:「嗯!蔣老闆說的都對。」
她看起來像是不認同,蔣柏圖笑吟吟地看她,不與她理論,抬手理理遮住她眼尾的碎發,邀請她一起洗澡。
「我不。」
陳佳彌骨子里多少是有點叛逆的,現在她敢於把自己最真實的本性暴露給蔣柏圖。她叛逆地笑著,蔣柏圖只把這當情趣,二話不說,低頭狠狠吻她。
邊吻邊把人往浴室推,陳佳彌半推半就,最後情動難抑,順從地回應了蔣柏圖。同樣的情緒洶湧,都有點迫不及待,於是隨意洗洗,裹上浴巾,蔣柏圖就把人抱上了床。
分開她雙膝,他俯下身來,定睛看她一會,沒有動作。陳佳彌仿佛已等不及,仰起臉,有點急躁地捧住蔣柏圖的臉,主動吻上去。
房間很大,沒開空調,氣溫有點低,但陳佳彌的肌膚盡數暴露在空氣中,卻一點不覺得冷,甚至覺得渾身燥熱。
蔣柏圖托著她後頸,把她壓下,身前肌膚相貼,他感受到了她的灼熱,幾分玩味打趣她:「欲.火焚身了?」
陳佳彌微微喘息,難得不害臊,低低地應一聲嗯。
床很大,足夠他們自由翻滾,互相掠奪攻守。
陳佳彌今晚熱情很盛,做得愉悅酣暢。
變換著數個回合後,蔣柏圖敞開腿坐著,身體後傾,雙臂支在床上,陳佳彌背對他,跪在他面前,手撐在團成一堆的被子上,人在他眼前起起落落。
太過於香艷美麗,她又故意夾他,蔣柏圖有點難忍,卻還是忍住了。
他按住陳佳彌不讓她動,撥開她後背散亂的長髮,唇貼上她的肩胛骨,又親吻她的脖子,一邊在她耳旁輕問:「哪裡學來的招數,嗯?」
陳佳彌笑,怪他太持久,而她早已經滿足了。
於是下一刻,她被衝上了雲霄。
她滿足而疲累,倒在床上,鑽進被窩,驟然進入了聖賢放空時刻,一句話都不想說。
蔣柏圖卻意猶未盡地俯在她身邊,親親她的額頭,親親她的鼻尖,又親親她的臉頰,要笑不笑地問她:「累了?」
陳佳彌懶懶地應一聲嗯,抬起一隻手,手臂纖細白皙,食指描著蔣柏圖的眉心,滑下他的鼻樑,把鼻尖當跳台,手指躍到他的上唇線,緩慢地描他唇線的形狀。
蔣柏圖一瞬不瞬地看她,緩緩張口,含住了她的食指。
陳佳彌一愣,眼睛與他對上,面若桃花地笑問:「你不躺下來休息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