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她還在強顏歡笑。
蔣柏圖不知道陳佳彌經歷了什麼事,但猜測應該與家裡相關,而這個時候明顯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他面色凝重,二話不說把人橫抱起來,出門,下樓。
天色熹微的清晨,室外的空氣比室內冷得多的,陳佳彌正發燒,更加覺得冷,她忍不住在蔣柏圖懷裡縮了縮脖子。
蔣柏圖察覺,低頭看她一眼,車子停得不遠,他加快腳步,很快到達。
全叔候在車旁,看見這陣仗,很詫異:「哎呀,陳秘書這是怎麼了?」
「生病了。」
蔣柏圖說著將陳佳彌安置到車裡,自己從另一側上了車,把外套脫下來蓋在陳佳彌身上,邊叫全叔開暖氣,又吩咐去就近私立醫院。
車子開動,蔣柏圖手伸進外套里尋陳佳彌的手,溫和地握著,眼睛緊緊地看著她,生怕她再出什麼意外。
陳佳彌也看他,見他面色你們凝重,她溫順地對他微笑,打起精神與他說話:「我想起來了Leo,我一整天都沒吃東西,所以剛才……應該只是低血糖而已。」指尖撓撓他手心,安慰他說,「別擔心。」
她這樣一說,蔣柏圖倒真是放心了些,表情都輕鬆了,問她:「那現在餓不餓?」
陳佳彌搖了搖頭。
到醫院下車,陳佳彌感覺四肢好像恢復了一點力量,堅持要自己走路,蔣柏圖隨她的意,把外套披到她肩上,轉頭吩咐全叔去打包吃的來。
進醫院看過醫生,蔣柏圖要了一間病房套間,看陳佳彌手背插著針半躺在病床上,他拖一把椅子坐到病床旁,仰頭看看輸液管,再看她,又倒半杯溫水餵到她嘴邊,哄著她多喝幾口。
放下杯子,看了她一會,蔣柏圖忽然語重心長地說:「燒到了39度,我要是沒回來,你可怎麼辦?」
陳佳彌這會精神好了些,傷心的事也似乎暫時忘卻了,有點自嘲地開玩笑說:「那可能會燒成一個傻瓜。」
她說完兀自笑一下,蔣柏圖幾分無奈地看他,也笑一下,說她:「還笑,真燒成傻瓜了怎麼辦?」
「我要是燒成了傻瓜,你還會不會要我?」
陳佳彌知道這問題不好答,也沒想要蔣柏圖真的回答,就那樣笑吟吟地看著他。
蔣柏圖傾身過來,臉湊到陳佳彌面前,雙手捧她的臉,唇碰碰她的鼻尖,呼吸落在她唇邊說:「Sweety,別嚇我了。我不敢想像,如果你出事,我會有多心痛。」
Sweety。
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陳佳彌聽著很新鮮,倍覺寵愛,心裡甜得真像個甜心,又為他這回答而動容,感動得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