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彌低頭,將一隻手扣到蔣柏圖的手中,與他十指緊扣,仰面看他,雙眼含春,曖昧地說:「想要……十指緊扣,唇貼著唇,還有那裡……。」
她不說了,但蔣柏圖聽明白了,他嘴角帶著笑,遂她的意,把另一隻與她十指相扣,唇貼上了她的唇。
把人壓倒,雙手扣著她雙手慢慢挪高,反剪到她頭頂,唇始終糾纏著她的唇。
雙手被蔣柏圖控制住,陳佳彌徒勞地掙了一下,緩緩睜開眼,意亂情迷地說:「Leo,我現在就要。」
她要,他就給。
蔣柏圖抱著服務精神在做這件事,他與她的相連,雙手又與她十指緊扣,俯身唇貼住她的唇,氣息在她唇邊,輕聲問她:「是不是想要現在這樣?」
陳佳彌感覺被撐大,脹滿,心也跟著被填滿似的,她滿足地吐出一絲氣息,微笑著輕語:「就是這樣。」
兩個獨立的生命,以這樣的方式彼此相融,美妙到靈魂也能得到了一樣。
愛似乎能止痛,陳佳彌好像是在這樣一場無與倫比的歡愉中,徹底地從傷痛中走出來,重獲了新生。
過後她單手托著下巴,趴在蔣柏圖身邊,歪著腦袋欣賞品鑑他。
蔣柏圖是濃顏系,五官立體,眉眼深邃,他臉部輪廓本就骨感硬朗,光暈落在他臉上,更顯得重廓濃影。
陳佳彌看得幾分痴,伸一隻手放到他的胸膛上,他胸肌略微帶著濕意。
她的手有點不安分地,感受到那胸肌結實得很有質感,一邊笑問:「是不是很累?」
蔣柏圖仰躺著,把她的按住不讓她亂動,眼睛對上她的眼睛,有點戲謔地笑,「怎麼,你還想要?」
陳佳彌立刻搖頭,老實巴交地說:「不要了,再來要散架了。」
蔣柏圖被她逗笑,仰起身,寵愛地親她一口。
再想要親時,陳佳彌躲開,按住他的臉,找話題說:「對了,你在瑞士的那幾天,都玩了什麼呀?」
蔣柏圖躺了回去,替陳佳彌拉高被子蓋住裸露的肩膀,一手枕到腦後,一手輕撫她的手腕,緩緩描述給她聽:「在一個度假莊園裡,門前是大片的草坪,靠窗看出去是湖泊,景色像童話世界。」
聽他講得詩意,陳佳彌止不住微笑,又追問:「有沒有下雪呢?」
「有下雪。」蔣柏圖看著她說,「後來我去滑雪了,帶了琪琪,還有表弟表妹他們一起去的。」
陳佳彌聽得很嚮往,卻很遺憾沒能與他一起去。她輕輕嘆氣,說:「真希望我也能跟你一起去。」
蔣柏圖看她一會,理性地承諾:「以後會有機會的。」
「對了Leo,」陳佳彌想起了他的另一個承諾,趁機討要,「你之前不是說找時間帶我飛嗎?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飛?我還沒坐過私人,好想坐坐看是什麼感覺。」
「這簡單,等開年後北京那邊的店要動工了,開工儀式你跟我一起去。」蔣柏圖想了想,又說,「以後有時間再帶你去更多地方。」
陳佳彌滿意地點頭,又想起了他的另一個承諾來,繼續跟他討要:「還有,你說過要教我游泳的記得嗎?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這個課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