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音樂播放軟體,想找歌聽,蔣柏圖正好發來消息。
Leo:過來一起泡溫泉嗎?
陳佳彌立刻回他:我已經在泡了。
Leo:那我過來和你一起泡。
這酒店裡那麼多公司的人,正可謂耳目眾多,被人看見老闆深夜進秘書的房間,她這個秘書以後在公司真不知道怎樣面對同事,她不想冒這個險,於是回:不好吧,讓人看見就不好了。
等了很久,蔣柏圖都沒說話,陳佳彌莫名覺得他生氣了,心軟了軟,問他:你在做什麼呀?
蔣柏圖趁機賣慘說:今日被人冷落了一整天,現在覺得孤單寂寞冷,只能望月興嘆,偷偷地想念。
這個人不正經起來,臉皮真是厚得無敵,陳佳彌笑出聲,說他:你別賣慘了。
Leo: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最後陳佳彌還是妥協了,對他說:你過來吧。
兩分鐘後,收到蔣柏圖的消息,叫她開門。
陳佳彌撈來浴袍披上,束好腰帶去門口的貓眼看了看,蔣柏圖的確已經站在門外,居然穿件浴袍就來了!
她迅速開門,與蔣柏圖對上目光,二話不說就伸手,揪住他浴袍的領口,把人拽進門來,之後迅速關門。
蔣柏圖沒想到她會有此舉動,倒是新鮮,笑著把人擁入懷裡,逗她:「這麼著急,看來你也是孤單寂寞冷了。」
陳佳彌被他氣笑了,食指戳著他胸口,壓著聲說:「你穿成這樣跑到我房間來,是怕別人發現不了你和你的秘書有一腿呀?」
「發現了也好,這一年來偷偷摸摸,你不覺得累?」蔣柏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說,「我倒真願意讓人發現,這樣以後就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偷偷摸摸。」
陳佳彌無言地看著他,輕輕嘆氣。
聽起來,他好像反而為這段地下情感到委屈了。
「嘆什麼氣?」蔣柏圖托起陳佳彌的下巴,很有擔當地說,「May May,放鬆點,不用那麼緊張,一切有我。」
「流言蜚語可以傷人的Leo,到時候大家只會把焦點放在我身上,會議論我用什麼手段勾引了你。」陳佳彌眼神無奈望著他說,「而你是無罪的。」
蔣柏圖思索片刻,信誓旦旦地說:「那我就公開聲明,告訴大家是我先勾引你的,看誰還敢多嘴。」
陳佳彌笑他不正經,又認真地說:「但是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背後要議論我,你又能拿人家怎麼樣呢?」
「誰敢議論你,我立刻辭退他。」蔣柏圖不假思索,幾分意氣用事。
「你這個人……」陳佳彌頓了頓,調侃他,「要是生在以前,應該會是個昏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