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挑,蔣柏圖也燃了,雄性的脈搏超速跳動著,他把陳佳彌帶至辦公桌旁,將她抱到桌上,解她的內衣扣。
是在聽到外邊有人走動的腳步聲時,兩人才醒過神來,想起這裡是辦公室。
衣衫不整,彼此都有些狼狽,相視而笑,都覺得這太不成體統了,也都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能在這裡,否則又會害你被人非議。」蔣柏圖喘著氣笑,幫陳佳彌扣回了扣子,托著她後頸,低頭又親一下,方才說,「去酒店?」
「現在?」陳佳彌慢慢把手從他衣內撤出,「可是,現在是工作時間,而且你等下要見鄭行長。」
「改時間再約。」說出這話時,蔣柏圖自己都愣了一下,作為老闆,他竟然打算帶頭摸魚,實在是有點羞恥。
「真的嗎?」陳佳彌幾分不確信,又有點好笑,雖然她也的確很想現在就去酒店,但又怕耽誤工作。
蔣柏圖十分肯定地回答後,把陳佳彌抱下來,整理好凌亂的衣裳,拿上車鑰匙,帶著陳佳彌離開了辦公室。
他這個老闆,真的帶著他的秘書去摸魚了。
這樣的不務正業,蔣柏圖認為比當初心照不宣的遊戲更瘋狂。
但他沒辦法,他想和她一起瘋狂放縱。
打開酒店房間的門,一切想念都放逐了出來,甚至等不及去床上。
關上門的那一刻,在玄關處就開始熱吻糾纏,感覺從來沒有這樣迫切過,迫切地想和對方連接在一起。
他太想她了。
陳佳彌也一樣。
這些天來蔣柏圖故作冷漠,其實多麼希望陳佳彌能主動一點,哪怕說幾句謊話哄哄他也好。誰知她竟跟他一樣冷淡,讓他沒有台階可下。
磕磕絆絆移動到床邊,身上幾乎光了,衣服鞋子掉了一地。
把陳佳彌壓在身下,蔣柏圖氣喘吁吁地看著陳佳彌說:「MayMay,我很想你。」
陳佳彌也氣喘吁吁,「我也是。」
吻再度落下,帶著虔誠而深沉的愛意,陳佳彌以同樣沉重的愛意回饋。
在動作時,蔣柏圖一直看著陳佳彌,想記住她為他沉淪的樣子。
他記住了她蹙眉低吟時的模樣,也記住她退化成嬰兒一般的啊呀聲,還有那含水帶春的眼,以及水潤翕動的唇。
陳佳彌咬著唇仰起身,與蔣柏圖面對面坐,腿架在他腿上,後仰著身子,肩帶落下到臂彎處,長發凌亂,她極嫵媚地迎攻。
蔣柏圖以目光鎖住她,看得移不開眼。
過程默契而漫長,把解鎖過的所有姿勢來回換,蔣柏圖依然意猶未盡,陳佳彌卻累了。
她仰在床上,抱住蔣柏圖的脖子說:「Leo,我不要了。」她知道他能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