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姐:「那就好。我下午簽過約,就看完了你從出道拍第一部 戲到現在所有社交媒體的內容,萬泰那邊應該也沒有給你定過在粉絲面前的人設,或者長線的發展規劃,關於這些你有什麼想法嗎?」
鍾晚笑:「我聽你安排就行,只要別太離譜。」
喬姐:「天然呆這個人設就很適合你,跟你之前發過的微博、短視頻也都是契合的。而且跟你演過的角色有反差,粉絲會喜歡這種人設,不論男女藝人都適用。」
鍾晚愣了下:「…天然呆?」
說真的,她從來沒覺得自己呆過。
喬姐看著她有點懵的表情,笑道:「當然你的性格不一定是這樣,但你在鏡頭下的表現就有點靠這個人設。比如現在的表情。」
鍾晚:「……」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倒也不抗拒:「那就這樣吧。」
喬姐:「平時社交媒體你還是該怎麼發就怎麼發,等接綜藝的時候我再找人專門給你設定一些劇本,用來偶爾凸顯人設,總之不用太刻意,現在粉絲也都不傻,越刻意他們反而還越不吃這一套。」
這場兩人會議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不止確定了人設和日後的發展路線,還有各種她的學歷背景、戀愛經歷、親友關係,甚至包括下一部要接的戲,以及在接廣告、代言方面的偏好、手裡幾個社交媒體的運營方式。
鍾晚走出星雲傳媒大樓的時候,因為說話太多嗓子都有點干。
她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在港島時進的仿佛是個假的娛樂圈,雖然戲沒少拍,但其餘勞心費力的工作基本一樣都沒接過,全是因為有梁序之在背後撐腰,流水的錢砸出去。
而現在、以後,她都要獨自面對。
公司安排給她的司機、助理和保鏢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位。
鍾晚戴著口罩和帽子,站在路邊等網約車過來。
已經快凌晨一點,街道上空無一人。
她抬頭,看到天邊一輪孤零零的殘月,再往多遠往,都是林立的大廈樓宇,看不見山和海灣。
杭市的夜晚似乎也格外涼、格外蕭瑟,比之港島更甚。
***
過了農曆新年,梁序之又去了澳城。
他有投資的那家賭城擴建工作已經開始,幾個朋友邀他過來看進度。
莊伊禾已經回英國去準備畢業展,澳城的別墅里又只剩下陳媽一人。
梁序之考察完新場地,照例跟幾人去原先的賭城。
今晚沒太多正經生意要談,其餘人除了帶著女伴,還叫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