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聽明白了,「然後你就到我這裡住?」
唐甜甜笑著說:「不白住,我付房租。」
季節有點炸:「你還想長住?」
唐甜甜也為難:「我不知道他能糾纏多長時間,反正……兩個月打底。」
「兩!」
季節這個人抹不開面兒,要是能抹得開,也不知道被人抓著哭一個晚上以至於丟了工作了。
「行……行吧。」
唐甜甜立馬拿出手機轉了兩個月房租給季節,季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只能順水推舟了。
季節的房間特別小,只是個單人的房間,衣櫃都小的放不下太多東西。但是唐甜甜似乎一點也不嫌擠,打開了自己的大行李箱,裡面一堆衣服。
「衣架不夠,我下去買兩打。」季節說。
「我去我去。」
「你不是在躲人嗎?」
這麼一說,唐甜甜不好意思的縮回房間裡了。
季節在電梯裡就後悔收留唐甜甜了,她不信唐甜甜在這邊沒有朋友,非要擠在一個多年不聯繫的老同學這裡——當初也不是很熟悉。
然而話都說出去了,季節也干不出攆人的行徑來。
從小商店裡出來,季節被一個陌生男人攔住,「唐甜甜是不是住在你家?」
「沒有。」季節瞬間撒謊。
季節回答的太快,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仗著彼此不熟悉,季節就算心虛也不關他的事。
男人明顯的不信,但還是笑臉好言相問:「我知道你是甜甜的好朋友,可是我跟她是要結婚的,你告訴我她在哪,也算是為了她好。」
季節還是說不知道,「你別堵著我,我要回家。」
「那你就告訴我她在不在你家,行嗎?」
季節厭煩這樣窮追不捨的人,尤其是沒臉沒皮的,自己消化的負面情緒似乎是找到了個發泄的最佳時機。
「我就算是她的朋友,她也沒有必要的理由來找我。再說了,甜甜都跟你分手了,你在誰那裡借來的臉說你們是一家人?跟你的姘頭嗎?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你憑什麼攔著我不讓我回家,還必須告訴你我朋友的下落?你以為你是誰,上帝嗎?全知全能的神,想要什麼自己去找,別礙著其他人成嗎?」
男人莫名的被罵了一通,也是一臉的懵,看著季節要走本能的拉著她,還沒說話,又被擠兌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