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依拿出粉底給她化妝,靠著遮瑕遮擋一下身上會露出來的痕跡,有人被細小的聲音弄醒,艱難的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宋遠依在給季節化妝,隨口問了一句:「季節今天相親嗎?居然化妝了。」
宋遠依相當的享受,回了一句:「誰知道呢,大概是相』親』吧。」
室友根本沒睡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宋遠依在說什麼,沒有回話直接睡過去了。季節看室友睡著了,才敢踢宋遠依一腳以示警告。雖然她也不太懂宋遠依話的意思,但是能確定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宋遠依笑眯眯的看著他,海綿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拍,上了一層粉底,宋遠依拿出眼影散粉修容,「給你好好的化一下,還從來沒看過你化妝的樣子。」
宋遠依湊近她,化妝刷順著她的肌肉走向輕輕的掃過,填上不足的地方,遮蓋掉多餘的。宋遠依離她很近很近,恨不得能數清楚她的眉毛。兩個人也就這個時候敢如此親密,女生親密一些誰都看不出什麼,但是她們心裡有鬼,平常的時候再怎麼鬧都克制自己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能在別人面前親密的機會可不多,宋遠依一點也不想浪費,落在季節臉上的每一筆都仔細和謹慎。
季節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閉上眼睛任她去。脖子上的痕跡已經蓋住了,季節也不催她,閉上眼睛相當於補眠了。宋遠依就只能想到一個字:乖。順從的搓圓捏扁都行,像個娃娃。季畫好了,宋遠依催著她睜開眼睛,季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陌生又熟悉,新奇的比重更大。
她衝著宋遠依笑笑:「好看嗎?不會很奇怪?」
化完妝的季節整個人就不太一樣,更精緻了一點。不能說多經驗,只是精緻,更加耐看。
宋遠依突然想給她的妝卸掉,別讓其他人看到,她打賭季節這樣去上課,肯定會有人對她有意思的。
宋遠依這醋吃的突然又莫名其妙,季節看她不說話又問:「怎麼了?」
宋遠依真的很想很想告訴季節她有多喜歡她,然而已對上季節,宋遠依就膽怯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她不想承認自己被傷過兩次之後就沒了再愛的勇氣。她不想……她搖搖頭說:「沒什麼,很好看。」
季節沖她笑,那笑容刻在宋遠依的心上。
宋遠依怎麼看都看不夠,上課的時候也不聽講,就直勾勾的看著季節。季節覺得她太過了,輕踹了她一腳,宋遠依才勉強看著黑板。
也不是沒有生氣的時候,只不過不明確的關係就會讓兩個人的情感情緒無法宣洩,季節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宋遠依的誰,她跟誰關係好她都沒有權利和資格生氣,宋遠依的性格外放,跟誰好都是轟轟烈烈的,大家也喜歡這樣熱情的人,也都喜歡跟宋遠依一起玩。而這熱鬧的時候季節永遠都是一個人仔細或者躺床上看漫畫追動畫。她不會追問宋遠依一晚上不回宿舍都去了哪,跟誰在一起。
她們的關係是畸形的,季節儘量保證自己的想法也變得畸形。
次數多了,宋遠依也品出問題了,可季節不聞不問的樣子讓人生氣。宋遠依知道問題出在她身上,可是她也想讓季節說出口,起碼讓她知道季節是在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