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把箱子搬到了地上,一屁股就坐下去了,「累成狗,我說你怎麼還這麼多東西啊,該扔就扔了算了。」
季節忍不住插上一句:「這都已經扔三批了。」
倆人臉上那就是「直男癌」的嫌棄,唐甜甜把箱子往地上一扔,氣兒不順的說:「嚷嚷什麼,女人的東西就多了,怎麼了!不樂意別搬啊,我求著你們啦!」
踹了箱子一腳,怒氣沖沖的去了自己的房間。砰的關上房門,留下N臉懵逼的現場——吃錯什麼藥了。
唐甜甜靠著門抱住自己的腳,揉揉自己的大腳趾,剛才踹的太猛了。
秦道看了看季節,問:「這麼大脾氣啊?誰惹她了?」
季節剛想揉揉眼睛,看見滿手的灰,放下了,說:「我怎麼知道。」
宛小蹭到季節身邊,眼睛還盯著那小姑娘身上,問:「這小姑娘跟你可是夠親近的啊。」
季節看了看她,「你什麼意思?」
宛小的眼神指向唐甜甜的房間:「嫉妒了唄。」
「咱倆關係不也很好嗎?」
宛小挽上了季節的胳膊:「咱們當然是好朋友。」
話裡有話。
說來,季節最煩的就是這種態度,她要是喜歡可以玩一輩子,比如宋遠依事件。她要是不喜歡,愛誰誰,想玩曖昧是吧?自己玩獨角戲去吧。
季節手一抽,走到小姑娘面前,又是說又是笑的,跟親姐妹似的。
唐甜甜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以為季節能來哄哄她,誰知道等了一下午都沒等到,她還有一大堆東西沒收拾呢。這會兒就這麼出去了,也太沒臉了。
怎麼也沒個人呢?
唐甜甜趴在門上仔細聽外面的聲音,聽到季節和那小姑娘的說笑聲,說什麼約好了一起去漫展和面基。
唐甜甜生氣,季節怎麼那麼好拐啊,只要興趣相投就能勾搭上!
唐甜甜躺在床上生氣,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秦道他們要走了,可她還是沒有出來,想問問的時候被眼鏡兄弟拉住了。也是,他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了,有些事他再沒有立場關心了。
「季節,你們晚上吃什麼?我給你們買吧。」秦道說。
「不用了,你們快回家歇著吧。等我們空了請你們吃飯,謝謝了。」季節回道。
宛小抻一抻腰身,「我可記著了,先走了。」說著挽著小姑娘的胳膊說:「你住哪裡,我們順不順路……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李竹,叫我小竹子就行了,我家人都這麼叫我。」
唐甜甜醒來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客廳似乎沒有什麼聲音了,偷偷的打開門,客廳的燈沒有開,只有微弱的電腦屏幕光亮透出來,唐甜甜伸出去半個腦袋,看到季節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的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