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是在沒辦法,走到外面才說上話。她正陪著眼鏡君在酒吧喝酒。季節不常去這種地方,這次完全是被眼鏡君給哄來的,來了季節就沒辦法放眼睛君獨自在這麼複雜的場合里了。
眼鏡君頻繁的找季節,唐甜甜已經不高興了。
季節說,你體諒體諒他吧,他最近陷入了無望的單戀當中,無法自拔,甚至不想自拔。
唐甜甜的八卦心騰得升起來,問他單戀誰。
季節:「嘴還挺嚴實,喝醉了都沒說呢。不過應該是不好說出口的人吧,要不也不至於來找我。」
「什麼意思?」
「如果是可以輕易說出口的人,他應該跟他朋友說的。我跟他的關係不是很親近,是可以說些特別隱私事的距離。」季節說,「我先不跟你說了,把他單獨放在店裡還挺擔心的,我把他送回家後再跟你聯繫。」
季節再次找秦道把喝成爛泥的眼鏡兄送回家了,季節不方便照顧他,秦道自告奮勇的說要留下來找過眼鏡兄,季節就放心回家了。
身上一股酒氣,等季節洗完出來後,都快十二點了,季節也忘記跟唐甜甜報告,就睡下了。
唐甜甜想過千遍萬遍的情況,都沒想到她跟季節戀愛後是現在這種情況——什麼情況都沒有。
兩個人現在也不是住在一起了,一般都是在QQ上聯繫的,兩個人上班都挺忙的,見面的時間也比較少。季節還是個宅,下班不是加班就是回家。這個時候季節也不知道為什麼迷上了健身,不加班的情況,就是在外面走步減肥,這下子見面的時間又被壓縮,只剩下周末了。
唐甜甜想,要不兩個人再住到一起吧。季節這個人就喜歡就近照顧,兩個人住在一起的時候,對她就很積極,完全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季節說,再住進來的話,需要跟舍友說一下,人家同意了才行。而且她的房間比較小,可能放不下唐甜甜那麼多東西。
唐甜甜看看自己的行李……呃,其實,也還好吧。
季節說,等她這房子到期了,到時候再看一下合租的房子吧,也不急在這一年半載的。
季節並不是不知道唐甜甜心裡的急切。可能是她不太適應吧,季節覺得自己需要一段時間調整一下心態,適應一下戀愛的感覺。她不是能主導生活的那種人,以前跟宋遠依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宋遠依在主動,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季節很會配合,什麼樣都行,怎麼樣都可以。
唐甜甜也是撒嬌的人,兩個怎麼樣都可以的人在一起,似乎變成了怎麼樣都不可以了。相互的依靠,導致了距離比之前更遠了些,倒是挺可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