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要睡了,你出去,记得关灯。”郝瑾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背对着他。
“……”慕容凛看着她的背影一怔,本来是要惩罚她,可是不知不觉间怎么反倒成他的错了?!
有时候,他有一种错觉,到底他是老师,还是她才是老师?!
现在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止会反抗他,还会把他数落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想出去,还是想抱着她睡。
他的失眠症,只有抱着她睡才会好。
慕容凛拉起被子,厚脸皮地睡到她的身后。
他的手慢慢地伸到她的腰间,突然,有只手抓住他的手,“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是郝瑾的声音,冷的像冰块一样瞬间冻住了他。
她拿开他的手,拉起被子移了开,睡到了床边上。
呵呵,小家伙,敢恐吓他了?!
要是被她恐吓几句,他就一动也不动?那他就不是慕容凛了!
慕容凛挤着她睡到了床边上,伸手从背后一把抱住她,“你踢啊!”
郝瑾困的不行,只是挣了挣,后续没了动作。
某男得寸进尺,手指伸进了她的睡衣里,纽扣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揉捻着雪白白。
郝瑾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用手肘捅他,膝盖直接攻下男人最弱的黄金三角洲,某男抓起她的手腕,扣压在枕头上,翻身压制住她。
某男笑得十分的得意,邪恶,“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竟然用他教她的功夫来还击,她还真是忘了谁才是老师。
她眯着眼,故作出一副很累的样子,“我很困,明天要考试。”
某男无耻地笑着说,“你睡你的,不影响我办事。”
郝瑾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他这样压在上面,她没法睡,“办什么?”
某男的眼中火花四射,那是一种叫做‘情欲’的东西,“办你啊!”
郝瑾试图把他推下去,可是他像座巨石,完全弄不动,最后急了,张口就咬。
慕容凛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魅惑的撩唇一笑,“使劲咬,我喜欢狂野点的前……戏。”
郝瑾急得欲哭无泪,几近崩溃。
她明明只是他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还肩负着小情……人的职责了。
世事千变万化,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放弃了挣扎,闭着眼不看他,“老师,你现在做的事情跟你说的是天差地别,我是你的学生,你要办一只学生,那你就是禽兽了!”
“原则上是,但是你不一样,你是人,还是一个未长开的女人,而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做些爱做的事情,是符合伦常的。”
“原来你也只是想要我的身体而已,想办……就办吧。”
郝瑾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没了。
她真的是太困了,话讲完后,就直接进入了梦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