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她正欲闭上双眼时,隐约觉得有硬硬的东西顶在PP上。
她用另一只手想要去拿开,手腕突然被人捉住,她的手被强迫地握住硬硬的东东,那是醒来后的小凛凛。
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她想要挣脱,反抗几下出了一身汗。
“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它会不会强行要了你!”慕容凛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浓浓的奶香味弥满整个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Baby,你怎么这么香?!”
“……”她的身上天生就是这个味道,她也很无奈,总会被人说成是小孩子。
他扳着她的肩膀翻身到她的身上,郝瑾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手腕被他强势按在枕头上。
她有些懊恼,更多的是无语,“老师,大晚上的你不要随便乱发情好不好?”
慕容凛低头,鼻尖抵在她的鼻头上,“月黑风高夜正是作贼偷情时,不现在发情还等何时?”
她知道硬的不行,尝试用软的来融化他,“可是你总是这样……很伤身体的吧?”
慕容凛苦涩地笑着,“小家伙你也知道伤身体,那为什么不给我?”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灼热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烧了,生吞活剥一般。
“你很爱皇甫寒?”不然怎么会坚守到至今,她心里想的就是报完仇,逃离他的身边,于她来说,他就是一个有钱有权的工具,踩着上位的棋子。
可是就算是被利用,他也心甘情愿。
她转过脸,目光幽幽,“老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好不好。”因为连她自己也没有答案,要她怎么回答?
慕容凛放开她,走下床的那瞬间,他的心沉落到了谷底,撕心裂肺的疼。
他需要酒精麻痹自己,郝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很清楚,于他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玩物,暂时消遣的玩具,一旦他腻了,乏了,她就会被丢在一边,所以,她必须节约时间,竭力从他身上学习。
原本在TI公司赚的钱,因为慕容凛救TI公司,她亏了一半心血进去……
郝瑾拿起文件夹,按照安亦风说的做了,总算是可以拿回整个TI公司的法人经营权,以前的TI公司只是空壳概念公司,只能圈钱,慕容凛将TI公司变成了实质性的公司,现在她可以利用其来对付欧阳晨。
她必须把这份文件移交她的律师,好好保存起来,她费尽好大力气才让慕容凛签字的,可不能毁了。
他慕容凛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让他签的文件有问题……那时,他性急,就算他一字不漏地看完也是看不出问题的。
一楼吧台,慕容凛喝光了杯子里的威士忌,他不喜欢加冰块,加了后,醇厚的味道会变淡。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大爷,现在几点了,你不和你家郝同学啪啪啪,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某男哈出一口酒气,又倒了杯威士忌,“寂寞孤独冷……”换做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把她给办了,怎么可能冲完凉水澡后就坐在这里喝闷酒。
安亦风笑得邪肆,“冷就找你家郝同学啊,让她给你暖暖!”
慕容凛边喝酒,边岔开了话题,“你教她用药水浸文件来骗我!”
“你的鼻子还真灵,可以与哮天犬媲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安亦风呵呵地笑着,“那你揭穿她了吗?”
某男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带着狡黠,“揭穿了,游戏就不好玩了,就让她得意偷笑会儿。”
“大爷,我困得不行了,不陪你聊了,你家郝同学还在床上等你……”说完,安亦风直接关机。
威士忌以前喝起来是爽的感觉,可是这会儿喝进嘴里的不是酒,全是苦涩,郝同学的确是在床上,不过不是在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