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斷,邵鈞面無表情舉足就走,范比羅連忙追上去道:「等等等等,咱們還可以談談的嘛!」
他咬了咬牙:「這樣……以後你在拍攝內容、合作對象、拍攝細節上有自主權!好了吧?」他的皮包公司已經數日沒開張了,眼看就能搭上這個傻白甜富二代的娛樂公司,已經
范比羅十分懊惱地應著,又想起一事:「對了,還有體檢,你下去自己找個附近社區醫院檢查一下,填好給我就好,如今的人大多都沒什麼問題,大部分病也都能治,看你身體健壯,問題不大。」
兩人在樓下一路走著一邊說話,卻不知樓頂上的窗口裡,剛剛還嘻嘻哈哈面試他的花間風抱著手向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旁邊歐德問:「為什麼還留下他?」
花間風冷漠道:「總得看看他們想做什麼吧?不給他這個機會,也會千方百計再找別的辦法。」
歐德搖了搖頭:「找這麼個相似的人可不容易,總該嚴格審核下,至少該走的體檢和家庭審查背景調研都該查查的,你都沒讓他走流程,直接就應了,太被動了。那個范比羅我剛才找知道的人了解了下,父親賭鬼母親賣春,都死了,他母親之前也演過幾部電影,後來生活窘迫賣了名聲壞了,也沒人再找她了,一直淪落,他從小就在這一塊做掮客,大了點在母親恩客的幫忙下開了個經紀公司,其實也就只有他一個人,整天拉皮條的,就不知這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做鬼了,到底是什麼人在弄鬼,放這麼個和你相似的人到你身邊想做什麼?還是太危險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讓他有單獨接近你的機會。」
花間風冷笑了聲:「誰知道的,說不準還真是我那混帳親爹死之前在哪裡生下來的種,有心人既然出了招,等著看吧。」他嘴角帶了一絲笑,不認識他的人遠遠看來,只會覺得這位少爺笑如春風,風流倜儻。
邵鈞可不知道這位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傻白甜少爺其實肚裡漆黑,他拿了定金,去之前的二手店租了一個月的能源,同時為了掩飾,還買了一個不知道已經幾手的家務機器人帶了回家,總算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回到家裡,鈴蘭兒笑著將吃的送上來熱情招呼他,完全不知道他們的生活曾經面對著什麼樣的險境,邵鈞吩咐她以後不必留飯,他已經找了份替身演員的工作,每天包三餐。布魯十分好奇地問了許多影視城的事和拍戲的事,沒有邵鈞在,鈴蘭兒和布魯話明顯多了許多,和邵鈞有說有笑的。
只是回房的時候,一個人占據房間,聽著窗外傳來的鴿子拍翅的聲音,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習慣,不知不覺,他已經習慣柯夏這個惡劣的小主人了嗎?
